他忽然觉得也该好好找个女朋友。
......
夜晚,天上一轮皎洁的圆月,夜风裹着夏日草木的浓郁气息。
作为今天的新郎,傅律沉喝了不少酒,带着满身酒气回到房间。
一进门,男人大叫:“琬琬,我回来了!”
“老婆,我回来了!”
一身红色蕾丝睡衣的沈琬缓缓走过来,脸上笑吟吟的。
她扶着喝醉的傅律沉,把身材高大的男人扶到沙发的位置,酒喝多了,男人歪倒在沙发上,脑子昏昏沉沉的。
佣人送来解酒茶,沈琬端给傅律沉,看着他喝了一大杯。
喝完解酒茶,男人精神好了一些。
沈琬温柔地帮男人脱下身上的西装,解开脖子上的领带,还解开衬衫上的两颗扣子。
女人的手指柔滑细腻,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钻进傅律沉的鼻间。
傅律沉握着沈琬的手,享受此刻难得的安静,四处张望,“涛涛呢?”
“婆婆把孩子带走了。”
傅夫人是个有眼力的人,带走孙子,方便小夫妻度过良宵。
温馨的灯光下,一身红色蕾丝睡衣的沈琬肌肤若凝脂,红色缎面腰带勒出纤细腰肢,脸颊红润,比花还娇艳,眼波流转,勾得任何一个男人心痒难耐。
曾经满怀希望期待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傅律沉此刻心情烦躁,心心念念的老婆娶回来了,却不能碰。
“律沉,洗澡水已经烧好了。”
“哦,我去洗澡。”
沈琬乖巧递上准备好的男士睡衣。
傅律沉拿着睡衣进了浴室,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柱洒下来,让男人脑子清醒不少。
洗完澡,傅律沉穿着睡衣出来,房间光线昏暗,沈琬已经在床上睡下,只留下床头一盏小灯。
他站在房间中央,毫无睡意,打算去书房坐坐或者抽根烟。
往门口走去,却听到床上的沈琬轻喊:“律沉......”
以为沈琬找他有事,傅律沉回身,迈着长腿走过去。
只见沈琬两手紧紧抓着被子,白嫩的脸颊透着异常的潮红,嗓音媚得能掐出水,“律沉......你上来。”
傅律沉抿唇,这女人怕不是前世的冤家,存心折磨他。
本来就给她留下不好的阴影,今天洞房,他都不相信自己能忍住,她还故意逗他。
女人轻轻打了一个酒嗝,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味。
傅律沉这才发现她喝酒了,床头柜上的威士忌只剩下一半。
新婚第一夜,她故意灌醉自己。
男人目光冷静平和,迟迟不上床。
沈琬等得不耐烦,小声问道:“律沉,你不敢上来,是不是怕我啊?”
怕?
傅律沉的字典里就没有怕这个字。
打量着沈琬眼里的挑衅,修长的手指缓缓摩挲自己的下巴,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好心提醒:“琬琬,你确定要我钻进被子?”
沈琬咬着红唇,羞涩点一下头。
大手掀开被子,男人呼吸一窒。
沈琬如初生婴儿,什么都没穿,只有一头乌黑长发挡在身前。
“老婆,我来了!”
说完,傅律沉就像一头饿了很久很久的狼扑上去。
??大家上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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