夔州城,安乐坊。
有师姐出面,我可以避免许多不必要的麻烦,比如虚头巴脑的交际,自不量力的招揽,不照镜子的联姻,我就想问问他们吹上天的后辈女眷哪一个能比得上我的澹华师姐?
“小曜啊,不用那么紧张,我不确定他们到底是不是你的血缘亲人,但至少绝对是你家祖上就开始的家奴,当然我出生的新龙国,长在红旗下,活在春风里,对家奴一说嗤之以鼻,但不耽误他们对你的忠诚性。”
小正太听我这么说,干涩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勉强挺直了腰板,梦露揉了揉独孤曜的脑袋,向我传音道:“小君子,小曜脊柱的陈年旧伤,积年太久……很难治”,独孤曜安静坐着,不知道我们的交流,眼里只是有些忧心自己的未来。
我扣紧了脚拇指,紧张又忐忑,很难治又是不能治,同命相怜,我最怕听到的便是‘不’字……
“难治却也不是不能治,书院有一灵物应该可以治愈,但所需数量不是小数,仅凭你我的战功怕是不够……”,梦露小心翼翼说道,我知道她是不想我失望,“没关系,先换一点,看看疗效,若是效果好,我再去挣些战功就是……或者……”
梦露看了看我,心照不宣,她知道我说的是天灾魔帝苏婴,把她交给书院肯定是大功一件,我不是不顾全大局,也不是不想交给书院,只是一位赫赫有名的天灾魔帝落在我手中,我怎么也有将其榨干好处再送出去吧,如今除了畅玩了几把,什么宝贝都没到手,也太亏了些……
反正我在我没有得到足够的好处前,我是不会轻易交出去的,绝对不是因为我馋她的身子……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凌乱又急匆匆的脚步声,是独孤愁他们来了……
领头是滋润如花般娇艳的瑶瑶,一进屋就扑到了我的怀里,“你怎么不叫醒我!都没看到你破境出风头的场面”,我没回话,视线越过瑶瑶,一把年纪的独孤愁和他妻子独孤春在进屋后,第一眼便盯在了独孤曜身上,嘴唇颤抖,满眼泪花……
“是……是……主人家的血脉,是主人家的血脉啊……”,说罢老泪纵横,在恩人这里生活的固然不错,但与找到主心骨相比,自己的族群以后终于有了方向,双双跪倒,“老奴独孤愁(独孤春)见过主人!”
独孤曜不明所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又该做些什么,只好呆呆望向我,瑶瑶不想松手,我只能将她背在背上,挥手将二人扶起,示意他们不要这么激动,“我说大叔大婶,你们怎么就这么肯定小曜的身份?”
独孤愁更加恭敬,弓腰行礼,“回恩人的话,小主人……小主人的眉眼、神韵简直与我们小时候看到的九劫剑主画像一模一样,如何还用其他来确定小主人的身份。”
我看你更像病急乱投医……小曜七岁左右的模样也能看出什么眉眼、神韵?等等……“九劫剑主?不是九劫剑侍吗?”
老婶子独孤春面色怪异,“恩人,独孤家先祖以九劫剑闯出天大声望,因此更名为独孤九劫,是为九劫剑主,先祖为家族留下九劫剑,得九劫剑认可的便是下一代家主,是为九劫剑侍……”
搜得死内~
“呵呵,原来是这样,以前没听你们说过……”
独孤愁拱手说道:“是恩人总为天下计,一家一户的小事不敢叨扰恩人大业。”
啧啧啧~还是人老成精的独孤愁会说话,“小曜,你现在以为如何?”,话说独孤家的下场都太可怜了……但不管怎么说,还是要以独孤曜的主观意志为主,他若不想,我不想让他背负一个家族后续的重担,带着束缚的成长,不该属于孩子。
“李大哥,我爹的名字就是独孤九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