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的议事厅,能容纳数百人,陆家直旁系亲属全部都在这坐着,陆景深揽着林嘉苒从进门口的中间通道走到中间最中央的位置。
中央位置单独摆了一张圆桌,桌上摆了热腾腾的饭菜,其他人所坐的位置,面前只有空桌子。
林嘉苒走进来就瞧见了被她泼果汁咖啡的富太太,富太太同样看见林嘉苒,两人眼神对视的那一刻,陆景深眼往下瞥顺着林嘉苒视线看过去,精确捕捉悄然紧张的某人。
陆景深先让林嘉苒坐下,随后他才入座,大家的目光齐聚在刚走进来的两人身上。
看到那双阴得发冷的眼,忽然之间整个议事厅安静得出奇,无一人敢随意出声。
来场的人全是大人,陆景川跟颜漓落没有出现在这里,因为今天议论的事跟他们无关。
左奈走到陆景深身后站着,另外几人站在议事厅门口。
陆景深给林嘉苒布了菜在碗里,让她吃饭。
“我是来给他们表演吃饭的吗?”林嘉苒低声说,全部看她一个人吃,她属实没那么好的胃口能吃得下去。
“全部把头给我转过去!”陆景深顿时阴沉的语气开口。
陆景深身为陆家家主,不仅有着最高地位,也掌握着每个人的金钱,他的话大家不理解也不敢有意见甚至不敢发言,没人会跟钱过不去。
全部人挪了位置,背对方向坐着,陆景深又轻声低语地跟林嘉苒说,“现在没人看了,乖乖吃饭,老公给你主持公道。”
背对过去的全部人面面相觑,大家眼神传递在议论今天怎么突然在老宅开起大会了。
没有人再看,林嘉苒便吃了起来,既然陆景深要给她主持公道,在这里那就没她的事,她只用吃饭就行,毕竟这一桌子菜没她不爱吃的。
就在大家都不理解的时候,陆景深优雅的交叠起自己的双腿突然说道:“谁在背后说我老婆坏话的,自觉站起来。”
现场没人站起来,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的,都在茫然中,好奇是谁在说什么坏话,这以前不是开过大会不准乱嚼舌根的吗,谁敢在背后随意议论将被踢出陆家,取消一切福利。
陆景深有赚钱本事,每年大家不出力就能有钱,大家都好奇是谁好日子过多了,竟然敢跟他过不去。
然而其中红色卷发的富太面色最为慌张,她所坐的位置是离陆景深最近的。
坐在富太左手边位置的是她丈夫,她丈夫发现她有些慌张,便低声问,“不是你吧?”
富太摇摇头否认,她当时是在餐厅议论的,那开餐厅的是她好友,富太只认为林嘉苒只是吹了个枕边风,陆景深是在这耍威风,没有证据,心里笃定只要她不承认就不会有事。
接着,陆景深继续说道:“既然没有人承认,那就从今天开始,凡持有分红股份的一律减半,剩下的一半再加税收!”
本就不多的分红,还被扣一半,剩下的一半还要自行上税,到手也就没多少了。
此话一出大家的讨论声逐渐大了起来,有了异议,都在说到底是谁在说坏话的,既然说了就自觉站起来别连累了大家。
“为了一个不下蛋的女人,这简直无法无天了,以后的日子还要不要过了!”坐在红色卷发富太旁边的女子低声说道。
此女子与红色卷发的富太关系较好,两人私底下也常议论一些话语。
刚才有句话进了陆景深耳朵,他往右边瞥了一眼,眼里顿现怒意,桌上有布菜的空盘子,他随手拿起来就朝着某个方向某个人的后背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