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苒手上拿着离婚协议书心里生气,但是渐渐的有了别的心思,这是她好不容易把陆景深灌醉按了手印的。
上过一次当,下一次她再想用同样的方法,陆景深肯定会防备了。
“该拿给我了!”陆景深伸手去要协议书。
“我看着这不像,你拿错了吧!”
陆景深蹙了蹙眉,他就知道有一份离婚协议书放在保险柜,不知道有真假。
趁着陆景深发愣之际,林嘉苒转身拿着离婚协议书跑出书房。
这是想骗他!
心里笃定这个想法,陆景深没有急匆匆的追出去,不慌不忙地走出书房,他脸上还有一抹好看的笑意划过。
推开卧房的门,环顾四周,确定人不在浴室,他走向连着卧室的衣橱间,除了琳琅满目的衣服挂着,玻璃柜没有藏身之处,没看见人,推开更衣室的门,里面连灯都没开。
难道是根本没进卧室?
陆景深仔细想了一下,进卧室灯是开着的,衣橱间的灯也开着,唯独更衣室的灯是关着的。
他再次推开更衣室的门,打开灯,化妆台两边有高耸的储物柜,他的视线在其中一个储物柜发现端倪,合拢的门缝有衣角暴露。
“快点出来,别在里面闷到了。”他轻声的开口。
他的话没有起到作用,走到储物柜前,他再次开口,说话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轻声,“协议书我不要了,快点出来。”
这时储物柜的门才从里面往外推开,里面宽敞林嘉苒是站着的,门刚打开,陆景深的手就伸在里面把人拉出来。
林嘉苒手上什么都没拿,她刚被拉出来就被横抱起来,她头发闷出了汗,脸也有些红。
“明天就把衣柜全换成透明的,看你怎么躲!”
全部换成透明的她还怎么藏东西了。
“太丑了,不行不能换!”林嘉苒立即反对道。
“你现在什么样要看看吗?”
满头大汗,脸上红透,明显是闷到的痕迹,时间再长点就能出问题了。
林嘉苒不说话了,她现在什么样大概能想象得出来。
走进浴室,双脚落地,林嘉苒两脚跺了起来,蹙眉仰头嘟着嘴,“不能给我把衣柜换了!”
陆景深没理会,转身去打开开关放水在浴缸里,林嘉苒跟着过去继续抗议道:“不准换我衣柜!”
“再啰嗦马上就换!”陆景深转头来低沉道。
林嘉苒立马闭了嘴,陆景深是个妥妥的行动派,她要是再多嘴一句,他是真可以马上就换衣柜,她甚至连争取都机会都没有。
正在接水,陆景深转去门口处打开浴室的恒温器,林嘉苒就跟在他身边做无声的反抗。
关了浴室的门,陆景深将他的长袍睡衣解开,林嘉苒立马侧过身想要出去,被有力的手臂拉住。
陆景深的睡衣敞开着,手一用力,林嘉苒的脸就扑在他结实的胸膛处,“要洗澡了还要跑出去干什么。”
“我给你腾位置啊。”
“站好,不准动!”陆景深褪去他身上的睡衣。
林嘉苒是担心洗的时间太长了,但这次她想多了,陆景深脱衣服不是想要让她做什么,单纯的替她洗澡,刚才她在衣柜里闷了一会儿,陆景深是不放心她一个人洗澡。
此时他们同乘一辆车在去往机场的路上,陆景深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林嘉苒不准在外面乱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