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苒又是一巴掌拍在陆景深左边手臂,“居然拿迷信的事骗我,你是什么迷信的人吗?”
陆景深面露苦色,犹如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就知道这件事被戳穿林嘉苒是不信的。
“我没骗,这件事确实有点荒唐,但我真的没骗你,我可以发誓……”这句发誓的话说出来,陆景深忍不住扶额,最近他可能是走火入魔了,连发誓这种话他居然能说出来。
林嘉苒一副看他表演的态度,“不是不迷信?”
陆景深这才将他视线转在林嘉苒脸上,我是不信的,但是莫少白说,可能因为我做了一些罪孽深重的事,才把报应应验在你身上了。”
他从来不迷信,但有些巧合让他害怕得不敢不信。
林嘉苒看着不说话,等陆景深解释,她倒要看看能是因为什么陆景深竟然会去吃斋念佛一个月。
陆景深扭过头,半晌才开口,“那个足月快出生的孩子,早产出生是活的,我亲手弄死了。”
闻言,林嘉苒眼神陡然愣住,有些事,她似乎忘了,忘记跟陆景深解释了。
他继续低声开口说道:“那孩子才死,你就流产了,事发过于巧合我不能不信。”
有段时间莫少白看出他在筹备什么计划,跟他聊了一些事情,说他最好在要孩子前去做场法事。
当时林嘉苒流产的时间太巧合,可能就是那个被他弄死的孩子,死了带着怨气,所以林嘉苒才会流产。
那个孩子死,林嘉苒肚子里的孩子没保住,那个女的发生了大出血,后来没死,林嘉苒同样如此,保住了性命,一切的巧合,这让他不得不信。
“所以这一个月你真的在吃斋念佛?”
“不然你为什么会去江城,都是我安排的。”
“让我去江城,跟你去吃斋念佛有什么关联,我在家碍你眼了?”
“有戒规,再让你在家,我那半个月不是白熬了吗?”这句话陆景深说得生无可恋,感觉对生活充满了绝望。
戒荤又戒色的,天知道这一个月他是怎么熬过来的,简直就是度日如年。
林嘉苒的手扳过陆景深的脸,手放下说,“如果我说你这个月白熬了,你会不会很绝望?”
“不可能,整整三十天,我没破戒一次!”陆景深说得很肯定,对自己遵循规矩的行为很自信,因为他是得到了大师的认可的。
林嘉苒两手臂环在胸前,优雅的两腿交叠,“其实,有件事之前没好跟你说,后来就忘记了。”
“什么事?”陆景深胆战心惊的问,到底有什么事会让他绝望,他怕知道又很想知道。
“关于什么的?”陆景深接着又问,他想先做个心理准备,看看是什么样的事,他再考虑要不要继续听下去。
“你祖父算计的那些事。”
陆景深舒缓了一口气,这件事他还算能够接受,“就这事,我为什么会绝望?”
“至少还有一个星期的转换期,才能勉强吃上荤腥,不绝望吗。”
“别说这件事,赶紧说他都算计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今天差点就能改善生活了,结果告诉他还要一个星期。
陆景深脸上烦躁写得明显,吃素一个月,他脾气略微暴躁了一些,说话都有点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