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保镖进来就掀桌,沈博仁在沙发上坐着吓了一跳,不明现状,接着他又看到这两个保镖继续在砸东西,左胜打完电话在外面拿着两个酒瓶走进来。
“小武!小马!”左胜将两个酒瓶一人丢了一个。
“胜哥这是什么意思?”小马问道。
“脑门上划条伤口,一条五十万,直接往脑袋砸一下一百万!”
“老板说了,一切责任推到沈总身上。”左胜说着这话特意当着面沈博仁说的。
“真的假的?”小武开口。
“老板一会儿就到,赶紧制造现场!”
然后又进来两个保镖,左胜让这两人守着沈博仁别让他受到一点伤害。
他们都是经过训练的,这点伤影响不了。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沈博仁情绪激动地说,但他的话无人在意。
左慕开车到融创,陆景深站在门口背对方向接打电话,车门打开他没有转过身来,似没看见车停在了他身后。
自动门打开,林嘉苒坐在车上听见陆景深说话,“让他砸,砸了再买,今天沈总再不吃饭,你们也别吃!”
“什么?以绝食为由要找女保姆?林嘉苒听见这句话愤怒眯眼。
左慕这时下车去。
“除了女人,他提任何要求都可以答应!”
左慕走到陆景深身边,陆景深立马把他手机从耳边拿下,转过身来,走到车边没有上车的打算,看着林嘉苒说,“明天再去行吗?”
“不行。”
“他今天身体不太好,万一你去了感染病毒怎么办。”陆景深一脸担忧的说。
“要去上车,不去算了。”林嘉苒语气淡淡的说,心里藏着愤怒,今天不把沈博仁骂个狗血淋头,她晚上寝食难安。
甚至不惜绝食找女保姆,林嘉苒记住了这一点,还砸东西,她听到了,以至于现在很生气,如果不找人发泄,她会被气晕!
陆景深这才上了车。
车子启程,陆景深转头看着林嘉苒,“我是想着这么年轻,应该不至于发生什么……”
林嘉苒顿时火气蹭蹭上,陆景深看见了她生气样,但还继续说了一句,“我是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毕竟你也二十多岁,有些事应该是不可能的,还特意找了一个更年轻的。”
陆景深这句话侧面意思就是他觉得林嘉苒二十多岁,沈博仁是不可能睡一个比自己女儿还年纪小的女人。
这句话让林嘉苒听得两颊红得像杏子,两眼闪着电一样的光,沈博仁风流成性她不是头一天知道,但是找女人年纪找这么小的,她头一次所见,简直是道德败坏,令她恶心!
两句拱火的话说完,陆景深没再开腔,就让林嘉苒那愤怒的心情燃烧着。
车子停到别墅门口,林嘉苒把身上挎着的包拿下,自己先打开车门下车,下了车她气冲冲地朝着宅子走去。
陆景深慢悠悠地下车,两手插兜一副看好戏的状态,走到宅子门口他就不进去了,左慕下车来走到他身边,“夫人去医院见了一个人,出来的时候很生气。”
林嘉苒这生气的模样,左慕都能看清楚,他这番话是在跟陆景深汇报林嘉苒生气的原因。
“我知道。”
“那您怎么不进去?”左慕不解的问,林嘉苒都这么生气了,陆景深还在门口看戏。
“我为什么要进去。”陆景深半边身子倚靠在门边,又不是他挨骂,没有进去的必要,站在这,不一定清楚听见沈博仁是怎么被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