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的寒意袭来,乌云密布的天空中布着浓浓雨雾,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有人打电话来谈论公事,陆景深面对窗户站,左手揣兜,右手拿手机贴在耳边听着。
林嘉苒先走出房间,门锁扣上发出声音,他偏过头来看一眼轻关的门便说,“这项目已经交由其他人跟进,到时候我会让他与你联系。”
“嗯,好,就这样。”
手放门把手正要开门,拿在手上的手机又响铃,没有急着走出房间,先接电话。
手机贴在耳边待打电话的人说清,他才开口说,“再继续找,务必要找到能开锁的人!”
自从听陆景川说朝冠炉里压着林嘉苒生辰八字,炉子不能破坏,陆景深就想着可以找开锁师傅来解决。
这通电话就是跟他汇报找开锁师傅的事。
林业华两手后背在客厅悠闲踱步,一见陆景深走下楼,他坐到沙发上,示意着,让陆景深坐到独椅沙发,他有话要讲。
听完林业华一番窃窃私语后,陆景深右手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敲着,低声说道:“我不是说过吗,做这些不是为了要你钱。”嗓音漫不经心。
上次江城一别,回安城后,林业华谈过装修房子后花了多少,要拿钱,陆景深没要。
装这房子目的很简单,当时陆景深在寺庙祈福,为遵守戒规,单纯的让林业华带着林嘉苒来这住半个月,没别的意思。
林业华连摆手道:“不行,不行,这钱我必须得给,你也必须得要。”
敲着的手指立在扶手上,陆景深蹙眉看向林业华,“为什么?”
林业华先看陆景深接着往林嘉苒那边瞄一眼,意思很明显,他也想不拿,但有人在强行要。
用完早餐,林嘉苒上楼找手机,陆景深跟着她一起。
进入房间,房门立马关上,陆景深便说。
“什么都算得那么清楚,是不是哪天怀了孕,然后就携带我的基因远走高飞?”
一个字一个字从口中迸出,眼神犹如深海,似乎转瞬就能将眼前的人吞噬……
林嘉苒眼神猛然一顿,目光中流露出无法掩饰的疑问,紧接着走两步过去抬起一脚踢着骂道:“我飞你个头!”
“……”
踹的一脚着实没脚下留情,被踢一脚后,两眼瞬间清澈。
林嘉苒去床边拿手机,陆景深跟着追问道:“既然不是我想的那样,一家人有必要算得这么清楚吗。”
“有钱不赚王八蛋。”
“还不够家里现在一个月的日常开销,没有赚钱的利润。”
手机拿在手上,林嘉苒目光略带迟疑着说,“这点钱都看不上,你钱很多吗。”
话说回来,陆景深到底有多少钱,她真的不清楚,虽然他给过那些什么资产列表清单,但是从来没细算过。
有一点,她倒是很清楚,死老头所给的遗产,陆景深分的没有陆景川多。
陆景深的瞳孔一阵收缩,眼底闪过一丝不解,心里在疑惑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居然让他的小媳妇会有这样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