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她是谁?”
珍宝不可置信地大喊,围着老鸨身边的女子转了几圈。
春花楼内,脂粉香气弥漫,烛光满华,举杯袖舞好不快哉。
老鸨摇晃手帕捂着嘴调笑,得意地展示自己的得意之作。
“婉月真真切切是太子殿下的侍妾,太子殿下每每消愁之际,便把婉月接到府中聊以慰藉,奴家瞧啊,婉月早晚被太子抬入府中。”
一旁花容月貌的女子拂袖轻笑,娇羞地垂下头。
福乐满脸愤怒的捏着拳头,“不可能,太子殿下不会背叛公主姐姐。”
在南月之时太子与公主姐姐相爱,她机缘巧合被皇兄送来北临和亲,太子殿下严词拒绝,便与她言明,待日后情形安定,便把她送回东辰。
太子殿下对公主姐姐一片痴心,怎么会在花楼里养女人。
老鸨噗呲笑出声,一副过来人的模样。
“小丫头懂什么男欢女爱,男人哪有不偷腥的,婉月的身段宛若垂柳怕是比有些人更好。”
婉月垂眸羞怯,“能伺候太子殿下,是婉月的福分。”
楼中围满了男客,有的男客醉醺醺言语放荡。
“听闻南月太女也是个大美人,不知身段与婉月姑娘,谁更胜一凑?”
另一个男客一脸淫笑,“若能尝尝其中滋味……”
“肮脏的混蛋,你竟敢侮辱太女,”怒吼声回荡,珍宝抬起笨重的案桌朝几个男客砸去,“给珍宝去死,去死。”
“哎呦。”
男客惨叫,一个双腿被砸断,一个手腕被砸碎。
“贱人,你不知道本大爷是谁吗,本大爷是中散大夫,殴打朝廷命官灭你全族。”
男客捂着手腕龇牙咧嘴痛不欲生,眼底淬着的毒液恨不得把她们撕碎。
“来人啊!来人,拿下她们。”
老鸨把婉月护在身后慌张大喊,十几个护卫手拿粗棍从角楼里跑出来,把她们团团围住。
福乐站在珍宝身侧,义正严词地呵斥。
“你敢,我乃是东辰公主,你们当街造谣、侮辱南月使臣,侮辱南月未来的皇帝,就算是北临朝廷命官,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这些个混蛋,公主姐姐为国为民,他们言语污秽,脑子里全是腌臜之物。
护卫被吓得后退一步,他们面面相觑不敢上前挥棍棒。
福乐挺直腰杆,一字一顿地开口。
“你们岂敢动本公主,殴打东辰皇室,两国相交嫌隙,你们谁来承担。”
老鸨面色惨白,皇室她的确得罪不起,但那位爷的吩咐,她也不敢不做。
“两位姑娘,他们都是无心之失,求你们高抬贵手放过春花楼。”
婉月柳若扶风擦拭泪水,倔强地抬头。
“只要两位姑娘放过春花楼,婉月愿意当牛做马赔罪。”
福乐一下就品出她的意思,气得不打一处来。
“你有什么资格求饶。”
竟然和南月太女比大度,仗着不知名的身份扮作柔弱把自己伪装成受害者。
珍宝拖着桌脚走到她面前,二话不说给了一巴掌。
“太女说过,对待女子要温柔,可你让我恶心。”
不再看她一眼,走向自称中散大夫的男客,从腰间取出使臣令牌。
“侮辱太女,破坏两国友谊,废你两只手作惩戒,我会禀明太女、太子,让他们治你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