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专门供污秽之物出入的宫门处,两个小太监推着一个小板车跟在一个老太监身后,而车上放了四五具尸体。
侍卫首领看到封宫了居然还有人想要出宫,不等人到面前,远远的就一抬手,做出阻止的动作。
看到侍卫的动作,老太监让身后推车的停下,自己走上前去与领头的侍卫交涉:“大人融禀,老奴身后的车上有几个命不好的自己个把自己弄没了。上面的怕这死人晦气,所以让老奴带人去把人扔乱葬岗去。”
什么叫自己把自己弄没了,其实不过就是这些没根的东西心理扭曲把人给玩死了,怕上面的人查所以才要匆匆把人扔了的。可这种得罪人的话肯定是不能说,所以侍卫首领客客气气的道:“公公,不是我不让你出宫,是太后下了懿旨,任何人都不能出宫。”
老太监面有难色:“大人,能不能通融一下。其他的还好说,可这车上有个怕是得了怪病的,要是再放在宫里,也不知道会不会把病气过了人呀。”
听说车上有得怪病的,还会传人,侍卫统领下意识就往后退。
看到侍卫统领的反应,老太监很满意,继续忽悠:“大人还有所不知,也不知道那小子得了什么怪病,满脸都是脓疮。就连与他一个屋子的其余两人后来也被染上了怪病没病。要不是因为怕还有更多人会被过病气,老奴也不用这么着急把人给扔出去。”
侍卫也是人,是人就怕死,听到车上有传染病,侍卫统领又往后退。
看到自己的话成功把人吓退了,老太监上前一步:“大人别怕,老奴几个都是吃过药的,不会被染了病气。”
说完,老太监还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荷包悄悄塞到侍卫首领手里:“大人,一点心意,千万不要嫌弃。”
侍卫首领悄悄在手里掂了掂荷包的重量,发现荷包还挺沉的,满意的就收下来了。
侍卫收了荷包,老太监心里就有数了。于是继续道:“求大人行个方便,这个有病的真的不能再放在宫里了。奴才们死不死不重要,可要是因为这点小事到时候连累了宫里的主子,咱们就算有十条命都不够死呀。咱们这些做奴才的命不好,死了就死了,也不是多大个事。可要是因为咱们连累了家里人,就算是死一百次都不够赎罪的呀。”
这话一下深深刺痛了侍卫统领的心。是了,别看他现在在这些太监面前耀武扬威的,可说到底,他也不过就是给宫里主子们看门的一条狗而已。自己每天守在这里,没错还能混个安稳,要是一旦出错,分分钟小命就没了。特别是一想到自己刚出生还没一个月的儿子,侍卫首领更是不敢拿家人的命去赌。
侍卫吩咐身后的小兵:“你上去看看,车上的是不是都是死人?”
小兵是个耳朵尖的,早就听到了车上可是有得怪病死的。这种会过病气的死人大人自己都嫌弃不敢去看,他们这些小喽啰更不想这么不明不白的就送了小命。特别是刚才还看到这个老太监悄悄给了大人一个荷包,结果大人一个字都没给他们提起,这摆明了就是想要私吞。
但小侍卫不敢违逆命令,拿起刀上前就给尸体重新来个透心凉。
推着小车的一个小太监看这个小侍卫居然那么狠,连尸体都不放过,生怕这个不开眼的东西真的伤了太子。
不过也不知道这个小侍卫是不是故意的,偏偏他的刀就是略过了太子,把其他的尸体全都扎了一遍。
小侍卫自然不是真的遗落了没有给太子一刀,而是此刻穿着太监服饰的太子满脸脓疮,整个人都没了之前的一点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