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苏的表情很严肃，严肃到让族老意识到，这个东西不简单。
“什么东西？”
“全套自然灾害防控技术。”
谭苏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包括地震早期预警、台风路径预测、寒潮监测、蝗虫防控、洪水模拟、干旱监测。六个系统，可以形成一个完整的防控网络。”
族老手里的笔掉了。
他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你说什么？”
谭苏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族老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微微前倾。
“你再说一遍。”
谭苏又重复了一遍。
这一次，族老听清楚了。
他绕过桌子，走到谭苏面前，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他。
“你说的是真的？这些技术，都是真的？”
“真的。族老可以马上找人验证。每一个系统，都有完整的技术方案和实现路径。只要按照方案做，就能建起来。”
族老深吸了一口气。
他没有再多问，而是直接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老张，你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带上你最好的技术人员。现在，立刻。”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被族老的语气吓了一跳，连声答应。
不到二十分钟，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带着三个中年人赶到了。
老人姓张，是龙国地球物理研究所的所长，国内自然灾害防控领域最顶尖的专家。
“族老，您找我？”
“老张，你看看这个。”
“里面的东西，你马上验证。我要知道，这些技术是不是真的可行。”
张所长接过资料，有些疑惑。
“族老，这里面是什么？”
“你看看就知道了。”
张所长打开文件夹。
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就变了。
“这……这是……”
他的声音在发抖。
身后的三个中年人凑过来一看，也都愣住了。
“地震早期预警系统？这个算法……这个算法怎么可能……”
“台风路径预测模型？这个精度……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洪水淹没模拟系统？这个分辨率……我们现在的技术根本做不到……”
张所长猛地转过身，看向族老。
“族老，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族老看了谭苏一眼。
谭苏没有说话。
族老明白了。
“你不需要知道从哪里来的，你只需要告诉我，这些技术，是真的还是假的？”
张所长又看了看屏幕上的数据，沉默了好一会儿。
“族老，这些东西，如果都是真的，那……那我们国家的自然灾害防控水平，将直接领先全世界至少二十年。”
“我问你，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需要时间验证。”
“但以我三十年的经验来看，这些东西……不像是假的。很多数据和算法，我连想都不敢想，但它们逻辑自洽，体系完整。能拿出这套东西的人，绝对不是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