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分时节,西域边境的天空湛蓝如洗,跨境药圃的红景天迎来了盛大的丰收。田地里的人们手持采收镰,弯腰忙碌,饱满的种子随着镰刃轻挥落入篮中,发出“沙沙”的声响,像一首丰收的序曲;混种区的“高原红”与本地品种被分开采收,浅红与深紫的种子在陶盘里堆积,像两串交织的宝石项链,在阳光下闪耀着温润的光。波斯和于阗国的庆贺使团如约而至,驼队上满载着地毯、玉器、香料和琉璃,使团成员们穿着华丽的服饰,刚进药圃就被丰收的景象吸引,纷纷俯身抚摸饱满的种子,脸上写满惊叹。学堂里的孩子们更是忙碌,他们穿着新做的衣裳,拿着自己培育的红景天幼苗,要在庆典上献上精心准备的“童盟之舞”,用稚嫩的舞姿讲述种子成长的故事。
贤妃陪着林羽站在庆典高台,望着眼前热闹的景象,轻声笑道:“去年此时,咱们还在担心红景天能否适应西域土壤,如今却能聚多国朋友共庆丰收,真是恍如隔世。”
林羽目光扫过田地里忙碌的身影——瑞国农户与波斯工匠并肩采收,草原牧民帮于阗使者装种子,孩子们穿梭其间,用汉、西、波、于四种语言互相招呼,不由感慨道:“这才是朕想要的庆典,无关礼仪排场,只关乎土地与情谊。让各国使者看看,合作能结出怎样的果实,比千言万语都有说服力。”
波斯使团首领巴赫拉姆捧着一串红景天种子,用带着韵律的汉话说:“陛下,波斯……从未见过……如此饱满的……红景天,瑞国的……智慧,让……沙漠也能……长出珍宝。我国国王……托我带来……波斯最好的……地毯,愿它……像红景天的……根系,连接……两国的……土地。”他挥手示意,随从展开一张地毯,上面用金线绣着红景天与波斯玫瑰交织的图案,华美而寓意深远。
于阗国使者阿米尔则献上一块晶莹的白玉,玉上雕刻着联合药圃的全景:“于阗……以玉……为信,这块……‘同心玉’,刻着……我们的……故事,愿……红景天……长在玉上,永不……凋零。”
林羽接过地毯和玉,郑重地说:“朕会将地毯铺在交流馆,让所有来者都能看见;‘同心玉’则供奉在太庙,见证这份跨越山海的情谊。今日的丰收,属于瑞国,属于波斯,属于于阗,属于所有为红景天付出心血的朋友!”
台下顿时响起热烈的欢呼,不同语言的赞叹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阵温暖的风,拂过丰收的田野。
田地里,张大爷正带着巴赫拉姆查看脱粒筛的工作。筛子转动,碎壳被风吹散,饱满的种子滚落进陶缸,巴赫拉姆伸手接住一把,惊叹道:“比波斯的脱粒机更精巧,还不用牲畜拉动,瑞国工匠的手艺……令人敬佩。”
张大爷笑着说:“这是结合了你们的筛网技术才做成的,单打独斗哪有这么好的法子?等下让马六给你画图纸,回去照着做,保证你们的红景天脱粒也能这么快。”
赛义德在一旁补充:“还有……混合肥的法子,我……写成了……册子,波斯文和汉文……都有,带给……你们的……农师。”
巴赫拉姆连忙让人取来纸笔,要当场记录,生怕漏了一个字。
滴灌器作坊前,马六正给于阗使者展示太阳能滴灌器。铜镜反射着阳光,驱动着阀门缓缓转动,水流顺着管道滴落在红景天幼苗根部,阿米尔摸着铁木手柄上的波斯花纹,感慨道:“瑞国的……技术,波斯的……花纹,于阗的……铁木,合在一起……才是……最好的。”
哈米德则演示着温控阀的作用,温度升高时阀门自动关小,他解释道:“这样……种子……喝的水,不多……不少,像……母亲……照顾……孩子。”
于阗国的工匠们围在旁边,拿着尺子测量尺寸,铅笔在羊皮纸上沙沙作响,恨不得立刻把这神奇的器械画下来。
同心学堂的院子里,孩子们正在排练“童盟之舞”。狗剩举着红景天秸秆做的“花穗”,模仿种子灌浆的样子弯腰;苏赫巴鲁和哈桑手拉手转圈,象征瑞国与波斯的种子交织生长;阿依古丽和古丽娜则捧着幼苗,轻轻放下,代表播种的希望,其木格用西域鼓伴奏,节奏明快,与孩子们的脚步声合拍。
周先生站在一旁指导,对贤妃说:“孩子们编这支舞时,特意加入了各国的动作——波斯的旋转,于阗的踏脚,草原的跳跃,瑞国的弯腰,他们说,这样才是‘童盟’。”
贤妃看着孩子们认真的模样,眼眶微微发热:“等庆典结束,把这支舞教给使团的孩子们,让他们带回波斯和于阗,以后不管在哪跳起来,都能想起今天的相聚。”
庆典的宴席设在交流馆前的空地上,长桌上摆满了红景天糕点、沙棘酒、波斯蜜饼和于阗烤馕。陈嫂子正给巴赫拉姆递上一块红景天沙棘糕:“尝尝这个,用新收的红景天粉和沙棘果做的,甜里带点酸,解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