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真的,只是......”
“他要你帮他解决何事?”
卢嫣棠面露为难,“去昌远府的赈灾队伍早就出发了,二伯母可知为何殿下还在盛都,要推延几日再走?”
“为何?”徐氏不懂。
“因为缺银子。”卢嫣棠道,“户部没银子了,赈灾银子迟迟筹不到,陛下让殿下自己筹些,是以殿下很是发愁。”
徐氏张着嘴,“难不成,他问你要银子?你那几个钱的嫁妆他都看上了?这是什么太子啊?”
堂堂太子,居然惦记自己妻子的嫁妆?
徐氏望着卢嫣棠的眼神又变了些。
突然有些可怜这个侄女了。
还好不是她闺女当这个太子妃。
便是卢魁没一官半职的,也都没用过她的嫁妆银子。
堂堂太子,比个白身还没品。
卢嫣棠继续苦笑,“我那点银子,早就被他挥霍了,他而今狮子大开口,要三万两银子,才肯帮我打探大姐姐的消息。”
“三万两?!”
徐氏拔高了音调,“他什么意思啊?”
卢嫣棠抓着徐氏的手,“二伯娘,他这是跟卢家谈条件呢,给三万两,就从陛下那打探消息,告诉咱们大姐姐的下落。”
徐氏深吸一口气,嘴里不住喃喃,“这算哪门子的太子爷,比土匪还土匪......”
卢嫣棠又适时提醒,“二伯母,说不得他明日就走,若他走了,大姐姐的消息就更难打听了......要不,您回去与祖母商议一二?”
徐氏:“......”
她对卢嫣棠是真的没话说了,匆匆告辞回家。
“二伯母,十万火急,若是可以,今日下午就给我回信,万一太子提前走......”
徐氏步履匆匆。
等到了家,将卢嫣棠的话一说,卢老妇人也震惊不已。
“真真是不要脸了,这都能拿来谈条件!”
“可不是,儿媳瞧着,他比那废王还不如,背地里还有那等怪癖......”
徐氏将今日在宫中听来的话添油加醋全说了。
准备继续八卦一番,却听见卢老夫人命人去喊账房来。
当即惊讶道,“老夫人,如此荒谬的条件,您不会要答应吧?”
卢老夫人沉着脸,“老大在外奔波,一心就惦念嫣然,总不能寒了他的心。”
徐氏震惊地瞪大眼睛,“那可是三万两!”
三万两买一个丫头的下落,老夫人疯了?
卢老夫人冷哼,“坐地起价,就地还钱。公中的银子,还轮不到你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