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老夫人怒极,用力将手里的扶拐点地,“一个下落而已,真当是什么金贵的消息不成?罢了,既然他不肯说,我让你爹来问问女婿!”
搬出卢石,卢嫣棠立刻慌了!
她一把拉住卢老夫人,“祖母息怒,我......”
她咬咬牙,“前几日,殿下已将我的嫁妆尽数拿走,孙女身边没有,可我娘进宫之时,却将她的嫁妆卖了好些,凑了三千两拿来给了我,生怕我在东宫举步维艰,孙女不忍心要......
罢了,孙女这就去问我娘拿了那三千两,再试一次?”
卢老夫人面露难看,“怎好叫老三媳妇出银子?”
言罢,望着徐氏道,“出门前,不是让你也找老二拿了银票吗?拿出来。”
徐氏舍不得,“老夫人,夫君说若是可以,最好还是能拿回去,而今生意不好做......”
卢老夫人态度强硬,“拿出来!”
徐氏黑着脸从怀里取出六张银票,每张都是五百的面值,拍到了卢嫣棠面前,“拿去拿去都拿去,府里等着喝西北风吧。”
卢嫣棠闻言泫然欲泣,“要不,还是算了,再想想其他办法?”
“啊!”
卢老夫人反手甩了徐氏一个巴掌。
扭头对卢嫣棠道,“你去吧,辛苦你了,怀着孕还要来回奔走,祖母记着你的好。”
“是。”
卢嫣棠让宫女去了她母亲居住的偏殿,取来了三千两后,一共凑了两万一千两给盛昭明送去。
夫妻两个一碰面,细细说了经过,盛昭明连忙要将岳母的三千两还回去,却被卢嫣棠阻止。
她甚至又从怀里取出七千两的银票,“其实娘一共给了我一万两,就怕殿下去外头没银子,您看着花用,等以后多了还她不迟。”
盛昭明还想拒绝,却被她用手指堵住唇,“不是说要替我入股白家的生意吗?我可等着挣钱呢,往日也没这样的路子,麻烦殿下了。”
盛昭明苦笑,旋即搂着她道,“辛苦太子妃了。”
卢嫣棠仰头轻笑,“谁让您是我的太子呢。”
夫妻两个温存了一会,卢嫣棠才一脸受了委屈的模样回到卢老夫人那。
“祖母,大姐姐就在......”
她在卢老夫人的耳边低语了一句。
卢老夫人面色一沉,起身带着徐氏走了。
卢嫣棠望着两人的背影,抚着自己的肚子勾起唇角,“你真真是娘亲的福星,咱们一家人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
临山府下了一场急雨。
陆启霖一个人待在茅草亭子里,发现四周在漏水,赶紧抢救书稿。
“乔哥,快快快,去师父帐子里拿蓑衣与油布来。”
近来水势上涨,“机关”那施工极慢,安行带着所有信得过的人去“抢救”,是以陆启霖身边只有叶乔一人。
叶乔环顾四周,见周围没有异样,也就近处有几个干活的人忙着躲雨,便颔首道,“你等着。”
言罢,脚下轻点已是飞向远处的营帐。
雨下得迅猛,又大又急,砸在地面上升腾起水汽。
不多时,陆启霖就好像置身在云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