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医立刻哭嚎,“小人不敢!”
盛憬拧着眉道,“二弟慎言。”
又朝盛昭明躬身一礼,“还请殿下莫怪二弟失言,他是太过忧心父王,这才口不择言。”
盛昭明抿着唇,“给老王爷治病要紧,莫要为难良医了。”
“王爷说的是。”
“还不快继续施针!”
盛憬找来手下,“快去城中将大夫们都请来,再把王良医带来。”
“是。”
不多时,王府另外一个良医匆匆赶来,“小人见过......”
“莫要多礼,快先给父王看看。”
王良医到了之后,李良医便将此前诊断细细说了,王良医一边把脉一边动手去看了平亲王的眼瞳,又趴在他身上听心跳。
他种种举动,显得特别专业,让人心生出几分希望。
不多时,他开始施针。
但施针穴位与李良医所施出入不大,且平亲王并未好转。
直到王良医的额间也沁出汗水的时候,平亲王的气息终于平稳了些。
待城中众大夫到,把了半天脉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盛憬一气之下,将人统统又送走。
他的手下将人送到侧门外。
大夫们小心翼翼地解释,“对不住,我们真是觉得王爷的脉象奇特,不像中风之症,这才不敢轻易出主意,且府上两位良医的医术皆远超我们,我们亦不敢班门弄斧啊。”
手
他语气幽幽,声音轻轻,“王爷才犯病之时,太子殿下给了一颗药,说是薛神医所制,有奇效,主子们不懂治病,就由着殿下给王爷服用了......吃下去容易,拿出来可就难了,这不,脉象才......”
说完,手下似乎发觉自己说错了话,捂着嘴巴道,“你们就当什么都没听到。”
转身就走。
一众大夫闻言,却是情绪激昂,“原来如此!”
“怎么能随便吃药呢?”
“难怪病症出现反复,不然老王爷吉人自有天相,良医又施针及时,怎会出现此等症状?”
“这太子真是......”
有人压着声音道,“可别说了,这位太子听说还克扣赈灾的钱粮呢,能是什么好东西?咱们昌远府,还得是老王爷与世子他们撑着,得亏了他们不断放粮,不然这一季无收成,百姓们得饿死多少?”
“嘘,轻声些,莫要说这个,嫌脑袋在脖子上装太久?”
“哎,这不是为老王爷不平吗,方才瞧着,真的不大好了......”
殿内,盛昭明眸色骤冷。
神医与他说过,他这药不仅有醒酒之功,还能治因饮酒过量的突发之症,并无其他坏处。
他相信神医的医术。
可眼前的景况却是与他预期的不同。
怎会如此?
本不该如此的。
他拧眉,对古一道,“速速命人快马加鞭去请神医过来。”
古一连忙出去了。
等到月上中天,平亲王的脉象与气息才平稳下来。
众人松了一口气。
盛憬道,“诸位辛苦了,先行回去吧,殿下也回去歇着,我们几个守着父王,等他醒来。”
盛昭明看了一眼古二。
古二道,“小人替殿下守着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