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下去,他盛昭明这尊大佛还没送走,咱们就要被那些人给生吞了。”
“是啊,大哥,咱们平亲王府多年攒下的名声不要了?”
盛憬头疼欲裂。
“别说了,你们说的,我难道不知?”
“既然填不了了,那就缓缓,我这不是一直在想办法怎么把他送走嘛?”
“确定官道附近的都做的毫无痕迹了?”
“大哥放心,天衣无缝,弟弟们是割肉了都,就为了瞒过他盛昭明,哎。”
“嗯,那我就进行下一步,将他送走。”
盛愉问道,“大哥,你想的办法,还是之前那个?”
盛憬点点头,面色沉痛,“这也是没法的事,父王迟迟未醒,病情加重,消息递出去,城中百姓必然情绪激昂。”
盛愉叹息道,“还得是咱们父王,便是躺在那昏睡不醒,也能撑着咱们平亲王府。”
说完,又觑了盛憬一眼,“大哥,弟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有些惋惜,中途怎就出了问题,父王这样,弟弟们也是忧心忡忡啊。”
盛憬挑眉,“此法凶险,你们都同意我才施为,是父王在席上贪杯......我阻拦了无果,你们也不晓得阻拦一下,这才酿此后果。”
“是是是,都是弟弟们的错,既然大哥心有成算,不若今夜就将人弄走?”
“急什么?总得算好时机。”
说着,盛憬轻嗤一声,“你们可知,今晨有一人寻了我的幕僚说话,言谈之中屡次提及我们得罪了盛昭明,以后没有好果子吃,不若一劳永逸。”
众人瞪大眼睛,“谁的人,竟然如此大胆?”
盛憬摇头,“不知,我猜可能是卢显,他的那女婿被盛昭明抢了太子位,逼得他女儿和离自保,想来逮着机会就不会放过盛昭明。”
盛愉眸光一闪,“大哥,你是说,卢显可能会浑水摸鱼对盛昭明不利?”
“嗯,我有此猜测,是以盛昭明不能在平亲王府的地界出事,最好出了昌远府,若真在昌远府,那我们也要提前脱了干系才好,不然陛下不会放过我们。”
“那大哥的意思是?”
“莫急,待我收到消息,就将盛昭明弄出王府去。”
“他这几日,还算安稳吧?”
“大哥放心,弟弟们最近轮流去与他喝茶下棋,他除了说想出去,旁的并未计较,也没说什么重话。”
“嗯,如此便好。哈哈,想到堂堂太子那日对百姓们束手无策的模样,我就知道这法子用对了!”
......
三天后,深夜子时。
本该是安寝的时辰,平亲王府外头却是灯火亮堂,人声鼎沸。
盛憬穿着潦草,一副慌乱的样子前来叩盛昭明的院门。
“殿下,殿下,大事不好了,还请殿下快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