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幽幽道,“你骂启霖是小人?”
古一嘿嘿一笑,“小公子乃大才,怎会是小人?他那是对付什么人就用什么法子呢!”
“呵。”
那就是骂他当君子,活该断腿咯?
前头,陆启霖一脸桀骜,“昌远府的官员和百姓就是这样行事的?这一堆贼人尸体在这,还在袒护平亲王府?”
“下官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们是什么意思?”
“这......”
“呵呵。”陆启霖冷笑一声,“可惜本官不如你们懂双重标准,本官只认证据。”
“本官奉陛下之命彻查平亲王病重一案以及太子殿下被刺杀一案,一切用事实说话。”
说完,他望了望天,又朝人群中扫了一眼。
感受到了“信号”,此时人群中有一男子挤出来,高呼道,“太子英雄无双,薛神医妙手回春,他们怎会害人?小的怀疑是不是平亲王府之人贼喊捉贼!”
此人说完,他身后又有一人站了出来,“就是就是,听说老王爷喝酒后中风,那良医都说了醉酒未醒来不及施针救治,太子殿下这才拿出了药,那是随便一枚醒酒丸吗?那是保命的仙丹!”
“是啊是啊,说不得没这药,老王爷早就驾鹤西去了!”
“对啊,席上世子他们都在,若是毒药,他们怎么不阻止啊?事后,也未见世子他们站出来说药不对。
身为读书人,在下就多想了些,你们说,是不是有恶人要离间太子与平亲王府啊......”
“就是就是,一定有人要害老王爷和太子殿下,这才故意散播谣言,让我们误会太子了!”
“说句大逆不道的,太子害王爷有何好处?他又不用等老王爷死了成为平王,他以后可是要当天子的!”
短短几番话下来,周遭人心底的想法已然开始改变。
眼神亦有了疑惑与探寻。
远处,平亲王世子带着众郡王:“......”
盛愉咬牙,凑上前道,“大哥,这些人是不是太子安排的?”
“他怎么这么难缠?”
盛憬深吸一口气,转身对几个弟弟道,“你们出城,无论想什么办法,把那些地都恢复原样。”
声音干涩异常,“小池塘太多来不及恢复,就先把那些个大湖挖开,就当是受灾整顿,提前征收徭役,让知府配合。”
“是。”
这时,几位郡王已不敢提出异议。
盛昭明大军进城,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了。
他们这一回,真真是踩在刀尖上了。
几个郡王打马离开,临了,盛愉问道,“大哥,你这会要上去吗?”
盛憬苦笑一声,“知府以及众官都得了消息出来迎,我若不上前,此人约莫今日就在这道上不走了。”
保不齐,还有后招,给平亲王府抹更多的黑灰。
盛愉朝他抱抱拳,“大哥,辛苦了。”
盛憬无奈叹息,“当初就......不该啊。”
他踌躇了半天,终是疾奔向前,跪在大军之前。
“臣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