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城中医馆的大夫们都说是什么药引起的......”
声音虽轻,却也让陆启霖听个正着,他朝魏若柏使了个眼色,魏若柏立刻带着人过去将那几人带到前头。
待盛憬解释完,陆启霖当众问这几人,“看来,其中误会颇深,让你们断定是太子谋害平亲王流言是打哪听来的?”
这一问,如同击鼓传花一般,一人指着一人开始回溯。
很快,问到了后续,则都指向了当日去过王府给王爷看诊的名医身上。
名医虽医术好,却不见得不八卦,不嘴碎。
名医们传给学徒们,学徒们传给大夫们,大夫们传给药童们,药童们传给病患们,病患们传给家人们......
总之,最后几个名医将矛头指向了盛憬身边的亲信。
“若非此人言语之中误导,我等,我等也不会如此判断啊,我们也是关心老王爷啊。”
闹了一个多时辰便有了结果,这是盛憬所料未及的。
他朝马车拜下,大声道,“是臣御下不严,都是臣之错,请殿下降罪!”
捏着拳,眼见陆启霖的视线已经落在了亲信身上......
盛憬快速抽出一旁护卫手里的长刀,一刀划向亲信的脖子。
“啊!”
百姓们发出惊叫。
可惜,盛憬并未划中亲信的脖子。
对方被魏若柏眼疾手快地往后扯了扯,只划破了前胸。
盛憬一愣。
亲信也是一愣,旋即满脸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世子......”
盛憬咬牙。
陆启霖早就防着这一手,是以给过魏若柏眼神。
“世子,你这是做什么?着急杀人灭口?”
此言一出,又惹得众人窃窃私语,望着盛憬的眼神变了又变。
盛憬真的恨不得刀了陆启霖。
眼前少年郎的身躯,他只需轻轻一砍,就能将其斩下。
可是......他不能。
盛憬咬着牙,一字一句冷硬生涩,“他胡言乱语毁了殿下名声,我平亲王府绝对不会姑息,......”
此言一出,陆启霖更是挑眉嗤笑,“便是他有错,也该审了再说,怎么,你们王府喜欢动私刑?”
他话音还未落下,却听到魏若柏身前之人发出一声尖锐呼喊,“都是小人的错!求世子开恩。”
说着,他以迅雷不及掩耳抽出了魏若柏腰间的长刀,直接抹了自己的脖子。
鲜血洒了一地。
魏若柏赶紧去捂对方的脖子,却是徒劳。
众人都被眼前变故唬了一跳,路旁的百姓们更是惊呼着后退。
“咋,咋就这样了......”
陆启霖神色一敛,面带寒霜,“世子好手段,不过一句话就能逼得此人自戕。”
盛憬自知今日已经不能善罢甘休,迎上他的目光冷哼,“我父好歹也是陛下亲叔,陛下治下威严,我平亲王府自是效仿,奸佞之人不该活着。”
眼前这小子,今日让他受了奇耻大辱,他亦不会让其活着!
还有太子,既然这般对他,那就休怪他无情!
闹到这个份上,马车里的盛昭明终于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