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王爷都在王府后墙的廊下设置带锁的木箱,城中百姓若想要状告王府之人,亦或是遇到什么不平一事,可投掷木箱之中,开锁钥匙由王爷亲自保管,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查看。
我便是将画作都投递进了木箱之中,可惜不知为何,近来老王爷都没看,我曾问过同样投递过信件的其他人,据说近来他们所求一事也未有回应......
许是,王爷年事已高,精力不济?”
堂堂亲王府,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上门求见的,能设下这样的木箱已是难得。
陆启霖听到这里,又是感慨平亲王仁德,又叹息他生出了那样几个不孝子。
当然,他更多的兴奋。
找到证据的兴奋。
他想带着季长礼回城去找太子,可转念一想,如此或许会让季氏一族之人陷入危险之中,便又歇了心思。
只又一次问道,“礼舅舅,您送进木箱里的画作,可有名讳署上?”
季长礼摇头,面色尴尬道,“季家现在的情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若非怕添了太多湖泊后患无穷,他本也不想跳出来给老王爷警示。
陆启霖听明白了,勾起唇角,对叶乔道,“乔哥,你送礼舅舅去找平伯,我要先行回城见太子。”
说着,又问季长礼道,“舅舅可知孟松平孟大人?”
季长礼点点头,“未曾及冠前曾去过盛都,与这位大人见过一面。”
“那就好,您骑着我这马儿随他去城郊军营,剩下的平伯伯会安排,待事毕,舅舅切莫留在城中,只在家中等我便好,待忙完公务,小子定会前去拜访。”
季长礼瞥见他眼中的急切。
虽有不舍,但还是点头道,“好。”
叶乔皱了皱眉,“我应了所有人。”
要和启霖寸步不离的。
陆启霖伸手指着不远处缩着脑袋的古四,“看见了吗,还有一个保险跟着呢。”
“保险?”
叶乔不解,季长礼也不解。
“就是兜底的意思。”
陆启霖解释完,快步走向古四,明晃晃抢过古四的马儿,翻身上去,对季长礼颔首,“礼舅舅,改日再见。”
“好。”
望着陆启霖扬长而去的背影,季长礼朝叶乔笑了笑,“还请这位少侠带路?”
叶乔点点头,骑着马儿就要走。
扭头见对方还站在地上,以为季长礼不会骑马,便上前将人抱起,直接按在了马鞍上,扯着对方的缰绳就朝前狂奔。
太费事了,他赶时间。
“我,我会!”
季长礼张嘴想要解释,迎风就是一口尘土。
“.......”
见对方御马之术高超,陆启霖的这匹马不用他控制就能紧紧跟上,干脆就抱着马脖子,随叶乔领着走。
唯有古四呆愣在地上,茫然四顾。
怎么回事,怎么就他没马了呢?
他一拍脑袋,怀疑自己前些日中的毒还未彻底解掉,脑子不太灵光。
“小公子,你等等,等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