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散了场。
回去的路上,松烟极其不忿。
“公子,你可莫要答应,您都没成过亲,盛都想嫁给您的贵女多的是,怎么能娶寡妇?别说是老太爷不同意,老夫人也绝对不肯的!”
楚博源伸手敲了他的脑门,“别什么话都往外说,以后就算听见了,都当没听见,你可知道砚随的舌头怎么没的?”
闻言,松烟立刻闭上了嘴。
砚随的事儿,他亦有所耳闻。
见他害怕,楚博源又敲了一下,“往后,若遇到不对劲的地方,你赶紧走远些装聋作哑,我不会怪你的,可你若是听到太多、说得太多,我也保不住你。”
松烟连忙点头,“公子,那小的再说一句,您要成亲的话,得选个自己合心意的,小的娘亲说了,一辈子的枕边人,不能随便乱选呢!”
换做是从前,楚博源只觉松烟聒噪。
可这会,他却听出了松烟言语里的关心。
“我心里有数,你顾好自己便是。”
松烟张张嘴,又闭上了。
要他说,公子真要娶,还不如娶月少主呢。
和月少主在一块,他家公子笑得才是真心实意,可惜前几日他们又吵架了。
哎。
松烟心里发愁。
楚博源回去之后,提笔给陆启霖写了信。
写完,抬脚要去找贺翰之前,他忽然又改了主意,问松烟道,“月轻纱是不是还在城中没回去呢?”
松烟摇头,“小的不知,但丽兰寨在宁阳府的宅子不是告诉过公子吗?咱们上门去?”
说完,又道,“公子,咱们身为男子该大度点,每回都让女人主动上门道歉,不合适!”
楚博源:“......你倒是懂得多。”
“嘿嘿,公子,您也该成亲了,小的怕不是您以后姻缘不顺嘛。”
半点都不会哄人,嘴上功夫比起陆大人可差远了。
他娘说了,男人不仅要长得好,嘴巴甜也很重要,这样才能骗个媳妇儿回家。
楚博源被他吵得头疼,挥手道,“少说几句,快去赶车。”
既然是去丽兰寨在城中的地盘,就不能让更多人知晓。
月家的私宅距离楚博源住的客栈不远,马车很快就到了巷子里。
下了马车,楚博源伸手敲门,却无人应答。
“难不成没在家?”松烟可惜道。
“罢了。”
楚博源抬脚就往回走,这时却听到里面传出打斗之声。
还有人倒地的闷哼之声。
“不对!”
楚博源面色一凛,抬手用力拍门,“月轻纱,你可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