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更是不自觉带着几分嗔意,“楚博源,你是想享齐人之福?娶我做大,让那边寨女做小?”
楚博源轻笑,“郡主说笑了,是王爷想要拉拢丽兰寨,不知从何处听来那边寨女痴心于在下,这不要在下故意接近......”
他轻咳一声,略带委屈道,“在下早在盛都之时,就投诚了王爷,对王爷忠心耿耿,一应行事只听他安排。”
盛墨芍皱皱眉,一下就想起来当初康亲王逼她嫁人的事儿来。
“他一直这样,丝毫不顾念别人的心意。”
盛墨芍心中难受,一把抓住楚博源的手,“那你看在我的份上,拒绝父王这一次?那边寨之女不能随我一起嫁给你。”
楚博源摇摇头,“郡主,在下不敢反抗。”
盛墨芍目露失望,“那怎么办?我母妃也不愿意帮我去说和。”
只会说她闯了祸,要她将功补过。
这时,却见楚博源咬牙,“郡主,你放心,我不娶她!绝对不给她名分,就算王爷要我将她带进府,我亦不会分给她半点情谊。”
听到这里,盛墨芍有些满意,但还是嫌恶道,“到底膈应。”
楚博源摊手,“总不能不帮着王爷打探消息吧?在下若不能给王爷源源不断提供有用消息,可无法与郡主长相厮守。”
“你要什么消息?”盛墨芍问道,“我阿弟那里有点人手,你需要什么,我可帮你去问?”
楚博源仍旧摇头,“朝堂上的这些烦心事,就莫要打扰郡主了,且您是王爷女儿,若对在下太这般好,王爷会不高兴的。”
“我既嫁给你,自然是要以你为重。”
盛墨芍脸上闪过一丝羞涩,将楚博源的手拉至心口,“源郎,你可会嫌弃我是二嫁之身?”
“郡主多虑了,您金枝玉叶,是在下高攀了。”
“源郎......”
过了好一会,盛墨芍一脸羞涩地下了马车。
“那我就等着你来娶我了。”
她一步一回头地往王府走,一双眸子含情脉脉。
殊不知马车里的楚博源,正用帕子蘸水,拼命擦着手上的脂粉味。
他要写信给陆启霖,必须要几箱子的香胰子洗手,为了太子的事,他牺牲可大了。
松烟赶着马车走,直到周围没了人烟,他才问道,“爷,您为啥不让郡主给您打探康亲王府的消息?”
楚博源嗤笑一声,“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上来就图穷匕见的,她是傻子吗?”
松烟嘀咕,“我瞧着很傻。”
几句话就被公子哄得团团转,方才在马车上还总骂康亲王呢。
“赶你的车去,不该问的别问。”
楚博源擦了半天,忍不住吐槽,“这香味怎么这么浓,怎么擦都擦不掉,莫不是玉容坊的脂粉和香露?”
康亲王府家大业大,主子们去嘉安府采购玉容坊的东西很是寻常。
实在擦不掉,他对松烟道,“若是一会碰上轻纱,我就说在路上被人撞到了,你可切莫拆台。”
“小的哪敢?”
“我瞧你敢的很。”
......
钱正莱等到元宵节后,终于等不住了,让人给陆启霖投了拜帖,说是要来拜访。
陆启霖收到后,挑眉,“迫不及待要给人送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