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一行人留宿在驿馆。
楚博源陪着盛墨芍用了晚膳,便告辞离开,“夫人,为夫就在隔壁,你若有事便让人来喊我。”
盛墨芍眨眨眼,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夫君,你不留下陪我吗?”
楚博源轻笑,“来日方长,夫人好生歇着,待后日到了仙南府,你我还要拜堂宴请,且有得累人的地方。”
盛墨芍失望,“好吧。”
楚博源一走,盛墨芍立刻站到了镜子前,对着镜中不住打量,更是伸手抚触着自己的脸蛋,“拂春,你说,我是不是老了?”
拂春忙道,“郡主,您只比姑爷大一岁,且天生丽质,怎会老?您啊,正值盛花的年纪呢。”
“我怎么觉得,夫君对我并无亲近之意?”
“许是姑爷腼腆?今日奴婢见他总瞧着您的马车,眼中情谊做不得假。”
说着,又捂着嘴,“姑爷许是想等拜堂那一日,再......”
盛墨芍顿时脸上荡开笑意,“最好是这般。”
说着,她朝拂春伸出手,“把东西给我。”
“郡主,您是说那秘药?”
盛墨芍点头,“百香丸。”
拂春迟疑,“郡主,府医说了,这药约莫是坊间的偏方,他不敢肯定药效,您若是吃下去有个闪失.......”
“呸呸呸。”
一旁的拂夏几人连忙道,“拂春,你莫要乌鸦嘴,怎么能咒郡主?”
说着,亦是劝道,“郡主,您便是不服这百香丸,也是天之骄女,何苦服下不确定药性的药丸?”
其实她们更想说的是,这秦楼楚馆里的秘药,能随便吃吗?
郡主真真是为了一个楚博源昏了头。
“是啊郡主,这药是那个人搞来的,他给公主的目的本就不良,郡主应当慎重才是。”
盛墨芍拧眉,“那再想想。”
她并不怀疑药丸是否有效,先前那姓刘的在外养的外室,据说就是吃了这药,这才遍体生香,让人爱不释手。
她虽样貌不错,可在楚博源面前,总觉得自惭形秽。
还有那个月轻纱也是一样的好样貌......
父王警告过,她亦不能动。
若非有这两人时时刻刻在自己眼前晃,她也想不起来这药。
房间内的谈话,都入了一个女子的耳朵里。
深夜,楚博源的房门被推开,一个暗卫闪身进了屋。
睡眼迷蒙间,楚博源只觉眼前晃过一道“鬼影”,顿觉一激灵,整个人清醒过来。
睁大眼睛,他望着来人,辨认出身份后,才松了一口气,“古午时,是你啊。”
投诚了就是好,太子还给送两个高手来保护他。
就是太厉害了,神出鬼没的,总是半夜来吓他。
古午时一身夜行衣,压着声音道,“属下跟着伺候郡主那几个,听到了一则消息。”
“哦,是盛墨芍又要整什么幺蛾子了?”
“说是要吃百香丸......”
楚博源听完,一双凤眸都瞪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