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要让他们知道,郡主嫁的不差。”
盛墨芍闻言,眼睛都红了,“夫君,原来你如此在意我。”
原来问这一切,是要给她长脸。
她连忙道,“反正今日不着急出发,我与你细细说。
其实父王表现的不明显,但我到底是他女儿,口味也相似,我亲耳听到他说周王叔送来的点心好吃,他还喜欢玉京的肉干与广林的果脯。每次收到那边的礼,都精心挑选回礼。
至于我母妃,她只喜欢盛都时兴的布料钗环,我也一样。”
说着,盛墨芍撒娇,“夫君,等以后你有了假,可否陪我去嘉安府,我想去玉容坊买新鲜玩意。”
楚博源一口答应,“好。”
两人用完膳,楚博源携着盛墨芍朝前头走。
该继续上路了。
走了几步,他忽然嗅了嗅鼻子,最终目光落在跟在盛墨芍身后的拂春脸上。
“拂春,身上怎有如此浓郁的桃花香?”
拂春疑惑,“姑爷,奴婢并未用什么。”
说着,她自己嗅了嗅,亦没闻到什么香气。
楚博源却是笑着指着她发间的桃花瓣,“哦,原来是这个。”
“应是方才桃树落英,没想到眼下的节气了,这晚桃花还能这么香。”
说着,又看了一眼拂春,这才道,“夫人,我去前头安排,你慢慢走,不急。”
说完匆匆离开。
盛墨芍拧着眉看向茫然伸手的拂春。
对方头顶的一瓣粉白桃花格外刺眼。
伸手拍掉,拍得拂春脑袋晃了晃,赶紧站稳。
“今日,本郡主就不该带你,整什么幺蛾子?”
拂春连忙解释,“奴婢不敢。”
盛墨芍却是冷哼一声,“别忘了,你早就被刘述破了瓜,除了留在我身边,还妄想别的不成?”
拂春立刻跪下,“奴婢不敢!”
“起来,让夫君的人看见像什么话?”
盛墨芍抬脚就走。
拂春跟在她身后,却是垂头落泪。
破瓜。
郡主说的好生难听,将她比作那些下作地方的人了。
明明是那会郡主不想伺候前姑爷,强行让她洗漱了去伺候。
她,她心里从来不愿意的。
拂春眼泪扑簌落下,等快到驿馆前门,这才抹了泪,装作若无其事的与其他侍女汇合。
盛墨芍回了马车。
楚博源那一句“好香”犹言在耳。
想了半天,她对拂春道,“你,去后头装行李的马车里,将那百香丸取出来,刮一点点粉末给巧宝吃,守它半天,若无碍,把药拿过来。”
这一次,拂春再也不敢劝,应了是就走了。
楚博源回头撞见这一幕,勾起了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