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着先说先急的幌子,想让康亲王别将气撒在他身上。
可这一次,他却判断错误。
康亲王并未很生气,只神色淡淡道,“本王从不打没有准备的仗。本王早就预料到了那些个勋贵们靠不住。”
盛恒和盛昭明又不傻,身边还有那么多的能臣在。这第一步的谋算,他从未想过能行得通。
不过盛恒为了能压下此事,居然抛出了这么肥的诱饵,的确是他想不到的。
这是下了血本了啊。
可惜,这推恩之策他是反对定了。
崔致远觑着康亲王的脸色,小心翼翼问道,“王爷是还安排了后招?”
康亲王勾起嘴角,“目标一致的人很多,本王出了力,下一步自然是轮到别人了,有的人,该付出点合作的诚意了。”
崔致远还想再问,却听到康亲王轻笑,“崔先生,别急,等皇帝自以为压下,把诱饵都让鱼儿给吃了的时候,后招自会出现。
你且下去吧。”
“是。”
崔致远踏出房门,康亲王却又吩咐道,“给芍儿寻的大夫寻到了吗?”
崔致远摇头,“并无。王爷,您前阵子将郡主赶走时太过绝情了,近来她都未写信给王妃。”
康亲王皱眉,“是她一身臭味还在府中走动,自己没规矩。”
摆摆手,“行了,赶紧找个名医给她治好,不然消息传出去,本王的脸都要被她丢光了。”
这个女儿,他恨不得没生过,奈何楚博源每回写问安信过来,都要提盛墨芍的凄苦难过。
他总得做做样子。
“找不到也没事,隔三差五送几个大夫去试试。”
“是。”
.....
昌远府。
深夜。
古五悄悄潜进陆启霖的房间,取出一封信。
“楚博源那的人送来的,说是很重要。”
陆启霖眨眨眼,“探花郎这是又出卖色相了?”
两人约定过,不是什么重要消息的话,尽量减少书信往来。
古五道,“不至于吧?您都给了那药了......”
说到一半,他又大笑,“这位探花郎可不是个会吃亏的主,您瞧瞧,他可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心思。”
给盛墨芍喂药,亏他想得出来,偏偏还能天衣无缝的办成,倒也是个人物。
陆启霖莞尔,“其实,他就是小的时候跟的人不对,长歪了罢了,眼下有贺伯在,他这些阴招对着外人,好使就成。”
说着,他打开了信。
看完,却是“腾”一下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