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帝嗤笑一声,“看来,康亲王府在南边的日子是真的滋润。”
讨好他的大总管都是千两的,莫不是以为用银钱开道就能在盛都自由行事了?
想得美。
“行,那就让他去后宫见一面,记着,多找些人看着,说了什么话,都回朕。”
“是,奴才亲自去看着?”
“你这老货,不过是一千两银子,连带着小太监的活都愿意干了?”
天佑帝挥挥手,“去吧去吧。”
说完垂眸沉思半晌,过了一会,天佑帝命人请来礼部侍郎江心州。
礼部侍郎江心州正在为珙郡王和绥宁郡主的婚事为难。
之前只要按照章程办就好,谁知又出了甘宁知府状告康亲王的事,朝野上下风言风语的。
康亲王的事还未有个决策,眼下的婚礼安排到底该不该如常举行?
万一婚礼办完,陛下要发落康亲王,看到婚礼还沿用了郡王规制且花费了不少银钱,岂不是要怪罪他们
他也请示过上峰安行。
但安行说这事早就交予了他,让他大胆问陛下就是。
可陛下哪是能随便问的?
江心州正踌躇着呢,听闻盛墨珙到盛都了,陛下又召见他,就知机会来了,略收拾了下,直奔养心殿。
一进殿门,他也不用天佑帝张口,直接问道,“陛下,朝廷为了百姓修南江,修昌远渠,这些年耗费不少银钱,便是太子娶妻,小殿下的满月都是简办,而今珙郡王和绥宁郡主的婚事,可否一切从简,省下开支造福百姓?”
天佑帝大笑,“爱卿所言甚是。”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江心州也是个人才啊。
江心州面上也都是笑容,“那臣就让礼部简单操持了,想来珙郡王和绥宁郡主也会感念陛下体恤百姓之心。”
敢计较就是不敬。
天佑帝笑着颔首,“你说的对。”
能省就省一点,等婚事办完,他们估计也没功夫与他计较这些。
江心州心头舒坦地出去了。
哎呀,早就该听安大人的话,安大人都指点他了,是他太愚笨了,没体会到。
......
盛墨珙由王茂陪着去见卢嫣然。
路上,他甚是庆幸自己出手大方,这不一千两银票就让皇宫大总管对自己毕恭毕敬,亲自引路。
心中更是嗤笑天佑帝小气,瞧把身边人克扣成啥样了,必是一点油水都没,日子苦哈哈没盼头。
想了想,他又取出两百两塞给王茂,“王总管,辛苦你跑一趟了,待成婚后,我回了宁阳府,给总管送些宝贝来。”
王茂勾起唇角,“那奴才就等着郡王的宝贝了,先预祝郡王和郡主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听到这一句,盛墨珙顿时松了一口气。
听着话音,他应该不用留下当质子了?
想到卢嫣然背后的卢家八万大军,他脚步越发轻快了些。
王茂在身后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