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墨芍点头。
“夫君,前次我不是与你说了,那个叫周纬的分明是卢显引荐的,卢嫣然嫁给了盛墨珙,按理来说,他不该再与我母妃示好。
可偏偏,他不仅示好了,还提出要帮我三弟一把,让他在父王面前露脸。”
楚博源认真点头,“是啊,的确是个奇怪的人。我记得,上回你说他跟你岳母说,崭露头角的机会快到了,后来呢?”
盛墨芍叹息一声,“后来才知,他说的机会,竟然是要三弟也去盛都,且这也是父王的意思......”
楚博源露出惊讶之色,“难怪文书上说,世子随着中书舍人去了盛都,我正奇怪呢,原来是王爷的意思......”
“是啊,夫君,你最是聪明,能否帮我和母妃想想办法?”
盛墨芍一脸忧愁,“那个周纬,母妃总觉得不放心,尤其是三弟走后,更觉蹊跷,是以她想让你帮着拿拿主意。”
楚博源眸光一闪,还真是猜了个正着。
顿了顿,他露出歉意的笑容,“真真对不住,外祖父年事已高,好些差事他需要我帮着处理,是以,这段时日我太忙了,没顾得上岳家的事。
而今王府被降爵位,不知岳母和岳父眼下如何?”
他低声道,“便是寻我拿主意,我也要先知道王爷和王妃想要如何,不知内情随便出主意,也不是我的行事作风。”
“要不,咱们再等等?”
盛墨芍眉头紧锁。
这时,楚博源却突然话锋一转,道,“比起王府的事,其实我更关心夫人你的身子,王府良医给你开的药方子,已是许久没有变化,什么时候能再改改方子?”
说完,他含情脉脉地看着盛墨芍,如同看着一株珍视的名花,“只盼着夫人早些痊愈才好。”
盛墨芍被他盯得两颊通红,立刻问道,“不若我回去看看?有些话信上说不清楚,我亲自去问问母妃才是,你觉得如何?”
楚博源颔首,“你我夫妻一体,眼下我没主意,自然是要听夫人的。”
“好,那我明天就启程。”
“夫人辛苦了。”
两人说完话,楚博源起身离开。
“拂春,你帮我送送夫君。”
“是。”
楚博源走出宅门,扭头望着拂春,“她还打你吗?”
只这一句,就让拂春红了眼眶,翕动唇瓣,不敢言。
楚博源惋惜地摇头,“我外祖父那有个管事,比你年长几岁,还未娶妻,一表人才,办事妥帖,我和我外祖对他极为看重。
前次你替郡主递消息,他瞧见了你,想讨你做媳妇儿,不如我帮你问郡主要卖身契?”
说着,又道,“不过他从前救火伤了前胸皮肤,看着有些恐怖,不知你是否介意?”
拂春眼底闪过惊讶。
旋即却是苦涩摇头,“郡主不肯的。”
只这一句,楚博源却是听明白了。
他勾起唇角,“这次你陪着郡主回王府,多看多思,回来之后若想明白了就来告诉我,于你而言是难事,于我却是再简单不过,只要你点头。”
拂春愣怔的望着楚博源,心中千回百转。
楚博源轻笑一声,踏步而去。
松烟跟在后头,不满道,“爷,小的也没娶妻呢,你怎么给贺重先找媳妇了?”
楚博源莞尔,“他比你年纪大,一个一个来。再说......”
他望着松烟,“你值得更好的,爷心里有成算。”
松烟立刻被哄好了,嘴角咧到了耳后根,“小的就知道,爷心里看重小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