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看见“开膛破肚”后,有些死者的亲眷受不住,直直哭晕了过去。
后头几名死者的家人接受不了,上前喊着,“不验了不验了,快把人重新葬回去。”
他们方才去看人喝水时,不知道原来验尸是这般惊世骇俗,本以为是翻动找伤口之类的,没想到还用上了刀和剪子......
在他们眼里,死后还给这么折腾,是要惹上大祸的。
一时间,场面甚是嘈杂,哭闹声不止,眼看着又要闹腾起来。
陆启霖站在第四组前头,正要问话。
就在这时,守着第四名死者的两个中年男子,忽然扑到陆启霖脚边,“陆大人,我家三弟可怜啊。”
陆启霖颔首,“你们起来,放心,本官会找到真相。”
闻言,两个汉子抬手抹着脸,呜呜的哭了起来。
陆启霖弯腰去扶。
这时,两人却突然对视一眼,齐齐从怀里取出剪刀,朝陆启霖心口扎去。
陆启霖只觉眼前寒芒一闪,人已被拉着往后仰倒。
下一瞬,他一左一右各出现两条大长腿,将面前的两个男子齐齐踢飞到了三丈远。
“哇!”
两人嘴里喷出鲜血,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两只强壮有力的手齐齐托着陆启霖的后腰,稍稍一用力,他又站回了方才的地方。
腰杆挺直如一株白杨。
众人哗然,妇人与孩子的惊叫声此起彼伏。
“大胆!”
刘风立刻上前,命人擒住倒在地上的两男子,“竟然敢当众刺杀知府!”
刘风真的服了。
以前在军中时,百姓们惯得无法无天,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人都敢惹。
一不顺心就写状纸送到平亲王府去,以至于他们帮着出力干活的时候也要注意姿态,不然平亲王就帮着百姓为难他们。
刘风总听到,但一直不以为然,百姓就是百姓,再放纵能放纵到哪去?
他并不在意。
而此刻,他却是开了眼了。
真真刁民也。
看见两人手里还抓着的剪子,刘风气不打一处来,上前就对一人狠狠一脚,“放肆!将两人绑起来,晚些送进大牢。”
那人原本就被叶乔一脚踢伤了五脏,又挨了刘风一脚,竟是两眼一翻,直挺挺昏死过去。
陆启霖见状,连忙喊道,“留着审问,找到幕后主事者!”
平白无故,接二连三这么多青壮莫名死去,这背后阴谋不小。
“是。”
刘风抱了抱拳,站在了陆启霖前方,直到卫所的人将那两人拖到一旁捆了个结实,他才稍稍站开了些。
陆启霖从东海水师里挑了个嘴巴利索的,让他去一旁盘问此二人为何刺杀他,自己则开始看第四组的检验结果。
第四组,终于有了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