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村民们暴动,莫不是就是他们毁坏了热地学田?”
“好大的胆子,陆大人怎不把这些人统统抓起来?”
“该抓起来以儆效尤!”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说得那叫一个义愤填膺。
陆启霖朝刘知秋瞥了一眼。
刘知秋连忙上前解释方才发生的一切,众人听着听着,皆是惊讶不已。
这也太离谱了吧?
他们错过了什么!
就在众人瞠目结舌之际,远处又传来一阵“哒哒”的马蹄声。
魏若柏办事效率极高,将曹家全家,还有伺候的下人都带来了。
足足塞了五辆马车,后头还跟着几辆平板车。
人一到,刘知秋开始升堂。
陆启霖坐在后头旁听。
刘知秋上来并不问曹家人任何问题,只让他们安静候着。
他先审了常住曹家的两名大夫。
一个姓曹名珍,是曹家的远亲,一个姓张,名玉生,极为擅长推拿,据说每日都要给曹老太太针灸推拿。
“曹珍,张玉生,你们为何要用毒针暗害村民!”
刘知秋此言一出,两名大夫立刻吓得跌坐在地上,口中齐齐大呼“冤枉”,“县令大人,您怎能上来就污蔑啊,我们只给人查死因,可没杀人啊!”
“怎么,毒针刺入风府穴和哑门穴的,不是你们两个?”
“不是!不是啊!”
两人齐齐摇头,吓得脸色发白。
“既然不是你们,为何不仔细检查尸首,直接说他们是死于田里灌溉的毒水?”
这......
两人对视一眼。
“啪!”
刘知秋伸手狠狠拍在临时搬来的长桌上。
咬牙受着手掌发麻的疼。
嘶。
就没个机灵的帮他把惊堂木带来吗?
再砸两下手都要废了。
“立刻说明缘由,不然你们就是连害这七人的真凶!”
两人目光闪烁,不住地望向主家曹鸿。
曹鸿拧眉,厉声道,“刘知秋,你可知我是谁?他们乃我家中的大夫,不过是帮着村民们检查而已,即便是有所疏漏,也怪不到他们头上!
你这般审案,莫不是打算屈打成招?还是说,你故意为之,想讹我曹家一笔?”
听到如此颠倒黑白的话,刘知秋皱了皱眉,“曹地主,本官审案,还未问到你,你且安静些,一会问你之时,你再答。”
“好你个刘知秋!打狗也要看主人,你居然敢这么与我说话,你不要忘了,你温溪县是谁家的封地?”
刘知秋面色涨红,“肃静!堵住此人的......”
他话还未说完,却听陆启霖嗤笑一声。
“你是谁家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