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也发出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陆启霖却是将长剑送回魏若柏的剑鞘里,“至于家中有遇害者的......东海水师帮着将棺椁送到愉郡王府门口,本官,亲自替你们讨公道。”
闻言,除了那对刺杀陆启霖的兄弟,其余受害者的家属们顿时热泪盈眶。
他们立刻跪下朝陆启霖磕头,“青天大老爷!青天大老爷。”
原来,也有官老爷是不怕这些王爷郡王的。
原来,他们平头老百姓被害死了,也是可以去讨公道的。
陆启霖让人将他们扶了起来。
“不必如此,收拾一下,随我启程。”
说完,他对众官员道,“诸位各自散了,去忙公务吧,不过诸位该与我做个见证,将今日听到的皆写在公文之中,如何?”
众官员正愁该如何避开后续的事,闻言俱是松了一口气。
“是!”
陆启霖朝他们笑了笑,背手离开。
分明是个清瘦少年郎,可众人望着他的背影,只觉那肩膀臂膀格外硬朗。
......
陆启霖没有给愉郡王跑路的机会。
当夜,七具棺椁摆到了愉郡王府大门前。
哭天抢地的哭嚎,惊醒了睡梦中的盛愉。
一问,被告知是陆启霖打上门来了,他吓得一个激灵。
“他来做什么?”
盛愉大吼,“本王不就是没让人去保护温溪县的学田吗?何至于此?”
亲信忙道,“郡王,这次事儿闹得可大了,陆启霖带着东海水师围了咱们府邸,您快些去看看吧。”
盛愉还要再问,一旁的郡王妃曹氏已哭天喊地的扑了过来,“郡王,快些救救我大哥,他要被陆启霖打死了!”
她的丫鬟方才说,她大哥的一只手都被陆启霖废掉了。
若郡王不出面,下一次就不知道是手还是腿了。
盛愉揉了揉太阳穴,披上衣服朝大门口走去。
越走越是心烦,“就不能让这些人别哭了吗?半夜嚎得人心烦。”
且心慌。
他气冲冲踱出大门,“陆启霖,你要如何?你不过本地知府,该对本君王不敬?”
陆启霖嗤笑一声,“端起碗吃肉,放下筷子骂娘?郡王不该对我客气些吗?”
愉郡王一噎。
他知道陆启霖的意思。
若非推恩之策,他可没有如今的封地与府邸。
气势一下便弱了几分。
拧眉,“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说着,他又解释道,“本郡王收到刘知秋的求救信后,命人去看了,得知你带人去解围,我就没去,不过就是这一桩小事,你何至于此?”
陆启霖望着他,轻蔑一笑,“本官要状告你伙同贼人,毒杀温溪县村民七人。”
盛愉震惊,“你胡说什么,这不就是曹鸿那伙人搞出来的事,与我何干?”
说着,他望向跪在棺椁旁的曹鸿,皱眉道,“你这是怎么了?”
曹鸿哭着将原委说了。
盛愉听完,瞠目结舌,“你说邱福他......”
就在这时,却听得魏若柏在后头巷子里喊道,“大人,有贼子畏罪潜逃。”
盛愉顿觉脑门一凉,立刻道,“此事与我无关。”
陆启霖走上前,凑到他耳旁,低声道,“愉郡王,你我做个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