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佑看向了阿雕:“你呢?何姨知不知道?”
阿雕点点头,嘿嘿笑道:“我妈知道。”
胖子掏出手机:“你要不信,我现在就给我们家长打电话。”
江佑摆手制止了他,随即揉了揉脸:“胖爷,跟我去东南亚容易,可你是家里的独苗,你要出事了,我路叔路婶,还有我爸妈,谁来管?”
听到这话,胖子看向江佑的眼神就跟看见了白痴一样。
“你是傻逼么?”
“啊?”
胖子呵呵冷笑道:“咱俩要都挂在那了,不是还有小芸丹?有她在,你还担心我爸妈和我叔我婶养老的问题?”
阿雕摸了摸脑袋:“我阿妈也说,我要是出事了,以后会有小虎照顾她。”
见江佑又陷入了沉默之中,胖子不耐烦了:“我说,你这都能带着凝姐他们一起去,凭啥丢下胖爷和阿雕?”
“带着老婆去东南亚度假旅游吃香喝辣,留下兄弟在国内累死累活喝西北风,你这行为叫什么?”
“你这行为叫见色忘义,重色轻友,贪色寡情。奶奶的,有你这么做兄弟的么!”
江佑叹了口气:“我老婆这次不会跟我去。”
“啥?”
胖子眯了眯眼:“凝姐不跟你去?”
“嗯。”
“也就是说,你这次本来是打算一个人去东南亚的?”
江佑摇了摇头:“也不算是一个人,小兔兄妹俩在那边,小孟过段时间也会过去。”
阿雕眼睛一亮:“孟哥也在那边?”
“嗯。”
胖子则是一拍大腿:“凝姐不去,那我更要跟你去了!”
见江佑一脸惊诧地看着自己,胖子笑了:“东南亚那地儿整个就是一纸醉金迷、花天酒地的花花世界。”
“你又长着这么一副好皮囊,你要是去了那边,没有守住自己的贞操,回头带了个小老婆回来怎么办?”
“就算凝姐大度,那万一你不小心带回来的是个人妖呢?”
“我可是听柯子良他们说过,东南亚那边的好多人妖,比真正的女人都要媚,你要是把持不住,带了个人妖回来,我叔我婶的脸往哪搁?”
“我婶要是被气得上吊怎么办?”
看着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胖子,江佑无奈了:“你这歪理邪说怎么一套一套的?”
胖子突然就闭上了嘴巴,屋里就这么安静了下来。
片刻后,胖子才重新说道:“柚子,这乱七八糟的理由说来说去,就是四个字。”
“我不放心。”
看着满脸认真的胖子,江佑不知道如何开口,胖子则继续说了下去。
“柚子,咱俩还在娘胎里的时候,我妈和我婶就相互听着对方肚皮里的动静,说起来,咱俩这深厚的革命友谊,那是打从娘胎里就建立起来的。”
“等出生后,我妈和我婶都忙,不是我婶把你丢到我家,就是我妈把我丢到你家。然后她俩经常一左一右同时给咱们这两个小孩喂奶。”
“吃着同一口奶长大,亲兄弟也不过如此了吧?”
“再大一点,我挨打的时候往你家跑,你挨打的时候往我家跑。”
“读书后,高年级的欺负我,你帮着我路上暗算人家。”
“到了中学的时候,我是痞子,你是三好学生。可你一个三好学生听说我被人砍了,拿着刀逃学跑去职校砍人,为这事你差点被学校开除……”
“这一桩桩一件件,我都记得呢。”
真情流露的胖子龇着牙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满是哀求。
“你知道胖爷不爱求人,这次就算胖爷求你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