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中剑池的剑山上,到处都是池、水、溪、瀑。
水流湍急之处,便如昨离王府不久前花房内的景象一样,只轻轻一拍,便有一股水柱直冲而起......
有智和尚来到了几道由下喷射至天空上的水柱之前。
这是一个圆形的广场。
广场周边,有水柱八道。
八道水柱之上,各有一剑。
剑身上分别刻着“仁”“义”“礼”“智”“信”等字。
有智和尚知道,这便是当年与逍遥九剑齐名的君子八剑。
与逍遥九剑相同的是,这君子八剑大部分也都没有了剑主。
广场之前,还立有诗一首——
云锁孤峰万仞寒,书生意气映星阑。
蜀中自古多侠骨,八道清泉洗儒剑!
有智和尚念完。
大声赞叹。
“好诗,好词,好剑!”
声音未落,便有一位年过半百的书生,持剑至前。
书生旁边,还有一位白衣美人。
有智和尚见到两位来者,双手合十行礼。
“见过温知新施主,见过白玉...京施主。”
迎出来的书生,正是蜀中剑池的郑家家主,也是当代剑首,温知新。
而白衣美人,正是来蜀中剑池作客的白玉青。
温知新与白玉青一同行礼。
“有智大师。”
有智和尚笑了笑,“素闻白玉双剑与蜀中剑池关系不浅,今日一见,想不到竟然深到如此程度。”
“不知白施主,行几?”
白玉青微笑道,“昨日刚刚与师兄沟通妥当,小妹暂居君子八剑之七。”
“恭喜恭喜,”有智和尚乐乐呵呵的贺喜道,“蜀中剑池再添一女君子,真是大喜。”
“今日贫僧前来,还有喜报。”
“哦?”温知新笑道,“不知大师有何喜报?”
“令郎黄施主,十日前,于大梁城外死在了靖国新王江上寒的剑下。”有智菩萨再次拱手,“蜀中剑池新除一魔道子,真是大喜。”
温知新哈哈大笑,“父为子隐,子为父隐,直在其中矣。”
“逆子身死,确实大喜事,只不过此喜讯,晚辈早已收到。”
“这也是白师妹正式成为我剑池弟子,掌君子八剑之一的原因。”
有智和尚微微颔首,称赞道,“温施主大义灭亲,为天下,可杀子。”
“贫僧敬佩。”
“既然这件喜讯无用。那贫僧的下一件喜讯,温施主一定不知道。”
“何讯?”
“等。”
“等?”
“等。”
话落,一僧一剑一美人,相顾无言。
不到十息,又一青年剑客爬了上来。
“温师伯,白师姑,蜀王宫传来了噩耗!”
......
......
“蜀王崩了!”
俊美和尚啪的一下子把筷子摔在了桌子上,看着面前的妇人。
他再也没有心情享受火锅了。
“怎么死的!?!”
......
......
温知新与白玉青对视一眼,满脸惊愕。
有智和尚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
温知新看向有智和尚,“是大师杀了我王?”
“阿弥陀佛,出家人慈悲为怀,贫僧从不杀人。”
“那大师如何得知?”
“昨夜,星暗月明,贫僧乃是推测而已。”
“那大师可知是何人杀了我王?”温知新急声问。
有智和尚摇了摇头,随后又笑了笑:“温施主如何认定蜀王死于被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