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南棠也不是没有这样的氏族。
比如楚氏。
楚氏如今能够成为异姓王,也是实打实的军功积累。
那他们跟谁打?
自然是靖。
所以这些面孔中,没有天南楚家的人。
南棠四大家族,楚应桃都没有出现,唯有王氏的一个子弟......
王相能做三朝元老,政治嗅觉最为灵敏,所以他年前就跑到了靖国。
见到了他心目中的两个人:杨知曦与江上寒。
事实证明,前者不如后者。
于是这次,王相与江上寒一起南下。
这件事,其实只要稍微动点心思都能想明白。
也恰恰这个时候,王相把他们从江南各地召唤了过来。
那他们现在能做的只有两件事。
感激!
感激王相,也感激江上寒。
于是跪地的他们痛哭流涕。
但是他们还不能说真话。
“老师!学生一生求学,直到遇到您才知何为真章啊!”
“先生!学生遍寻明主而不得,今日能拜入老师门下,真是三生有幸!”
“从今往后,学生一脉,皆愿以师门为重,以先生马首是瞻,不敢有半分二心。”
江上寒伸手道:“你们家中家长,愿意让你们拜我?”
“自然自然啊!”
“能入先生门下,我家中亲族无不额手称庆,皆说从此有了可托身之人。”
这是一句假话。
因为现在根本来不及跟家中对话。
但这也是一句实话。
一句暗有隐喻之话。
“学生不才,愿永随先生左右,共赴前路。”
他说的是自己,但指的不是自己。
江上寒点了点头:“出身临安?”
“正是!正是!”
聪明人沟通,从不点透。
这临安二字,已是半透。
于是声音便越来越多。
“往日家族飘零,如无根之萍,今日得先生收录,方知何为有枝可依!”
“先生不弃,我吴江阖门上下,自当尽心侍奉,以报先生再造之恩。”
“能做先生弟子,不止是我一人之幸,更是我一门宗亲之幸。”
“从今往后,我会稽一脉,便与先生同路而行,荣辱与共,不敢相负。”
江上寒笑了笑:“你等真心?”
“得先生庇佑,我等再无风雨飘摇之虑,自当真心相随!”
众人声音很齐,显然是一早就准备好的。
江上寒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掏出来了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
他将口袋扔在了他们面前。
“诸位说的感人肺腑!”
“既然如此......”
“那表示一下诚意吧?”
“事先说明,我收徒可不便宜啊......今日不能中标的人,就只能表示遗憾了。”
......
......
青州城门口。
元吉与毕老三率领骑兵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老三,我这两天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你说咱兄弟来这攻城叫骂,如今却一仗没打就大摇大摆的进了城,这究竟起了一个什么作用啊?”
毕老三也是一头雾水:“你起了啥作用我不知道,反正我,是狗嘚儿用没有。”
“怎么没有作用!”正在这时,两人面前来了一位将军。
“陈半仙!?”
陈半仙微笑点头:“盟主让山人我来迎接你们。”
“顺便跟你们讲讲你们的作用。”
两人一起好奇:“什么作用?”
陈半仙拂须:“盟主说,你们起了一个非常了不得的作用。”
“那就是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