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盯着她,眼神越来越暗,忽然挂断了电话。
关雎雎随意把手机丢在角落,靠在懒人沙发上,侧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笑容甜美,眼神空洞,无声泣泪,发丝凌乱中带着美感。
完美。
戏台都搭好了,薄哥哥可不要怜惜啊。
不到十分钟,门外就传来了门铃声。
关雎雎光脚走向玄关,打开电子猫眼,确定外面是薄闫后,打开了门。
男人低头,就对上一双泛红的眼眶,还有委屈的眼神。
“不是要抱抱吗?哭什么。”他弯腰抱起她,将她带着朝里面,反腿关上门。
她双臂自然环住他的脖子,靠在他肩膀上。
没有丝毫声响,肩膀却湿了一片。
他把她放下,转身要去拿纸巾给她擦眼泪,却忽然被她缠抱住胳膊。
他脱掉了外套,只剩下一件黑色紧身内搭,此刻肌肉紧绷,手感妙极了。
都送到嘴里了,关雎雎才不会让他跑掉。
薄闫耐心蹲下,仰视她一直躲避的眼睛:“怎么了?”
她愣愣望着他,这双眼和记忆中的那个少年,很像。
但是不一样,那双眼睛从不会看向她。
而此刻,男人怜惜抚摸她脸颊,眼里盛满了他都没意识到的温柔:“我不走。”
她目光向下,落到他薄唇上。
忽然,缓缓俯下身子。
薄闫撑在床边的手,猛地用力握紧,床单变得褶皱,陷入掌心。
柔软的触感,她小猫似的试探,小心翼翼的主动。
所有的一切感官,在深夜的寂静中放大,再放大。
热度浑身涌动,她见他没反应,眼底划过懊悔和退缩。
大手忽然出现在她脑后,带着一股强势的压力。
男人仰头起身,用力地吻住她。
如同平静的海洋出现暴风雨,海浪剧烈翻涌,卷起巨大的浪花。
她被压在了床上,男人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掩盖。
干柴烈火,一旦被点燃,就是一发不可收拾。
……
男子将少女轻柔放入被中,凝视她乖巧睡颜片刻,起身走向阳台。
他点燃一支烟。
凌晨的风刮在皮肤上,带着沁骨的寒意。
远天已泛起鱼肚白,城市在薄雾与微光中渐渐苏醒,传来零星的声响。
“禽兽。”
薄闫低低吐出这两个字,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懊悔,更像一种冷静的自我审判。
在她主动邀请时,虽然自己骗自己,只是担心她病情,但他心知肚明,会发生什么。
她是个小姑娘,还是病人。
不过因为没有安全感,才将他当成了唯一的浮木,用一些生涩又笨拙的小手段,试图勾引他依赖他。
薄闫俯身靠在栏杆上,闭上眼。
恍惚间,脑中浮现雪山之巅,那孤傲的梅红。
喉间发紧,少女清浅的呼吸在身后缠了上来。
指尖碾碎猩红的烟头,他的呼吸沉浮半晌,最终随着刺痛归于平静。
将烧伤的指腹浸入冷水。
他回到少女身侧,将她完全抱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