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前辈竞然操控著残刃,直接破开空间,飞进了她的储物袋!
这又是什么神通?!
她心惊之余,也听出对方语气中的些许不满。
应该是临行前没有带上残刃,惹得这位神君前辈不开心了……
李璇灵后知后觉,心中既有些愧疚,又有些失礼的惶恐。
但眼下救人要紧,她也顾得不许多,只能低低应了一句:
「多谢神君!」
与此同时,秘境外约莫数十里左右的高空之中。
璀璨的金光凭空绽放,隐隐凝聚成一个巨大的金钵虚影,将三道身影笼罩其中。
「铮!」
剑芒轻鸣,金色的流光好似匹练般疾斩而下,携著锋锐的庚金之气,狠狠斩在了一层水蓝色的护罩上。只一瞬间,水蓝色护罩仿佛纸张般轻易被撕碎。
金色剑芒余势不减,斩向那位面容阴鸷的黑袍老者。
黑袍老者面露惊恐,急忙掐了个法诀,张口一喷,便有一杆云雾缭绕的玄色小旗从口中飞出,迎风暴涨至丈许大小,搅弄著云雾迎了上去。
「轰!」
剑芒破空,云雾激荡开来。
玄色大旗震荡不休,绽放出璀璨的灵光,用以消磨剑芒。
待得剑芒悉数消散,黑袍老者的脸色已然无比苍白。
他急忙召回玄旗,定睛一看,果然在旗杆上看到了一道深邃的剑痕。
「竞然能伤到我本命法宝!」
老者又惊又怒,怒视著天空中那道金色的身影道:
「李明渊,你不要命了不成?!」
「咻!」
话音未落,另一道身影也已经消磨了身前的剑光,随即化作遁光疾驰而来,在黑袍老者身边现出身影,赫然是一位同样面露惊怒之色的中年道人。
「不错!」
上方的金色身影哈哈大笑,手中长剑吞吐金光,眼眸中凶光大放。
「老夫伤势太重,寿元无多,临行之前,自然要拖著你们一起上路!」
二人闻言悚然一惊,中年道人咬牙道:「该死,这秘境果然有诈!」
李明渊轻笑一声,瞥著旁边的黑袍老者道:「此次行事仓促,多有疏漏,赵家这小辈暂且不提,倒是你这老鬼,应该早就看出来了吧?」
什么?!
中年道人悚然一惊,忍不住望向黑袍老者。
只见他脸色阴沉,冷声道:「秘境有诈,老夫自然知晓,但老夫没有想到,你这老鬼竟然料到老夫不会进那秘境,早早地候在了秘境之外!」
「那是自然!」
李明渊轻笑道:「你我相识多年,早就知根知底,老夫又岂能不知道你的性子?」
说著,他擡起手掌金剑,指腹轻轻拂过剑锋,淡淡道:「对付聪明人要做蠢事,对付蠢人要做聪明事。」
「刘老鬼,你是个聪明人,不可能看不出此事的端倪。」
「在老夫现身前,你绝不可能踏入那秘境之中,定会命族中晚辈试探,自己来寻这赵家的小子商议。」黑袍老者阴沉道:「所以你早早地候在这里,不惜浪费一张隐匿符篆,也要将我二人罩在这古宝之中?」
李明渊掌中金剑嗡鸣,瞥著黑袍老者淡淡道:
「既已猜到,又何必再问?」
「莫非你与老夫一样,都在拖延时间,动用搏命秘术?」
「哈哈哈!」黑袍老者张狂大笑,「就知道瞒不过你这老鬼!」
他右手一翻,掌心浮现出一张黑色的符篆,满脸狞笑地说道:
「既如此,那就比上一比,看看谁的底牌更一」
「轰!」
话音未落,一股无形的滔天重压轰然覆盖而来。
金钵虚影中的三人脸色骤变,急忙转头望去,只见一道倩影自天边飞来,身后是密密麻麻的蓝色宝珠,以及铺天盖地的汪洋大海。
所过之处,风云色变,山石崩裂,参天巨木纷纷摧折。
周遭水汽仿佛觐见君王的臣子,争先恐后地自四面八方奔涌而来,疯狂汇入那滔天的巨浪之中。浪涛翻涌间,一股令人窒息的重压弥漫开来。
黑袍老者脸色大变,发现那镇压之力竞穿过了金钵,轰然降临在自己身上,令其全身法力陷入凝滞,根本运转不得。
「这是什么神通?!」
他与那中年道人脸上都流露出惊恐之色。
但对面的李明渊却从惊骇中回过神来,转而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望著蓝光中那张充斥著杀意的俏脸。
「璇灵?」
「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