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陆老板。侯局长的眉头皱了一下,表情变得有些复杂。他沉默了两秒,像是在组织语言。我也知道此人做了很多犯罪的事件,但是他在政府系统有很多关系网,所以警察那边一直奈何不了他。吴掌门如果要去抓他,只能只身前去。我们不便参与,提供不了帮助。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界限分明的清醒。
你们这次行动,不是为了抓他吗?吴建明问。
不是。侯局长摇摇头,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们这次行动是为了抓捕那四名俄罗斯的克格勃特工,他们在中国领土违规使用法术,危害国土安全。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陆有坤的事,不在我们这次行动的范围内。吴掌门如果要处理,只能以个人身份去处理,我们不能提供任何官方支持。
原来这样,那好吧,我自己去抓他也可以。吴建明说。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他本来就没指望别人帮忙。
如果有需要,贫道可以一同前往,协助掌门。风清杨在旁边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他站在吴建明身侧,双手背在身后,白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吴建明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扫视了一下自己的同伴。他们要不就是受了伤,要不就是耗尽了灵力。于是他收回目光,点了点头。
我也去。李灿从旁边走了过来,眼睛里的光很坚定。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的一声。
你知道陆有坤的别墅在哪?吴建明看着他。
知道。李灿点头,我之前给他干过活,他那别墅我去过几十次。路我熟,我带你们去。
离开之前,吴建明走到关押塔季扬娜的警车前。
警车停在厂房外面的碎石路上,红蓝警灯还在闪烁,但频率已经慢了下来,像是困了。他隔着车窗看向里面的四人。
塔季扬娜一脸轻松地坐在座位上,背靠着车窗,双腿交叠,姿势优雅得像是在头等舱里。她的手上戴着银色手铐,但她的姿势一点都不像是被铐住了,倒像是在展示什么首饰。她旁边的三个人则垂头丧气地坐着——金发男子低着头,全身皮肤通红,烧伤的痕迹在警灯下格外刺眼;蒙面男子把脸埋在膝盖里,看不清表情;纹身老者盘腿坐着,闭着眼睛,像是在打坐,但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嗨,吴道长,你好。不好意思打伤了你们同伴,可不要记仇哦。塔季扬娜看到了吴建明,举起戴着手铐的双手,冲吴建明招了招,笑得很真诚。她的语气不像是在道歉,更像是在打趣。
吴建明看着她,没有笑。他的脑子在快速运转。他明白,这队人实力深不可测。刚才那一战,他们明显放水了,是扮猪吃老虎。
那个金发男子,变身成金发狼人后,硬扛了杰森的铁棒、黄倩的匕首、达莉亚的短刃,身上布满了伤口,却极少流血。受了一次伯爵龙的幽冥业火吐息之后,那道蓝色的火焰直接穿过了他的身体,把身后的墙壁都烧穿了一个大洞。但他只是衣服和毛发被烧焦了,身体结构似乎完全没事——后来变回人形,还能自己站起来走路。这说明他的身体构造根本不是普通人,甚至不是普通修行者能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