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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2章 砸场子(1 / 2)

几个人吃完东西,闹也闹够了,谢依林摆摆手说明天还要早起帮忙,就先撤了。魏沉和潘晓亭、朱珠也各自回了房间,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白夜一个人对着凌乱的桌子发愁。算了不管了,留给保洁收拾吧。

白夜玩了会手机,刚放下想睡了,

手机震了。

老胡:“睡了没?”

白夜:“没。”

老胡:“出来喝点。”

白夜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半了。他犹豫了半秒,回了个“行”,转身出了门。

两个人生地不熟的,这个点也不知道去哪儿。台北的巷弄弯弯绕绕,酒吧倒是不少,但老胡说被认出来不好,吵。最后在酒店旁边的便利店买了几罐啤酒,买了点零食,拎着回了老胡的房间。

老胡的房间比白夜的大一些,窗户正对着一条安静的街道。两个人把啤酒摆在床头柜上,一人开了一罐,靠在窗边,谁都没说话。

台北的夜很安静。远处偶尔传来摩托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最后消失在夜色深处。楼下有一家还没关门的面摊,橘黄色的灯光照在潮湿的路面上,像一个安静的路标。

白夜喝了一口啤酒,转头看了老胡一眼。老胡靠在窗框上,眉头微微皱着,眼睛盯着窗外出神。。。

“怎么地?”白夜笑了一下,语气故意放得很轻松,“人家结婚,你心疼啊?后悔了?计划上台抢亲?”

老胡本来还在那儿愁眉不展地捏啤酒罐,听白夜这么一说,手里的动作停了,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写着:你是不是有病。

白夜放下啤酒罐,站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模仿起司仪的语气,声音压得低沉又正经:“新郎,你愿意娶林依辰小姐为妻吗?”

然后他飞快地换了个方向,把声音拔高了一个调,装出一副深情又决绝的样子,右手捂在胸口,像是要抢过话筒的样子:“我不同意!依辰,不要嫁给他!”

顿了顿,

“跟我走”

假装拉着一个人的手跑了出来。

演完了,他还回头看了老胡一眼,一脸无辜地补充了一句:“我跟你说,我可不帮你啊,我怕挨揍。”

老胡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手里的啤酒罐捏得咯吱响。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老胡把啤酒罐放在桌上,慢悠悠地说了一句:“你演完了吗?”

白夜点了点头:“演完了。”

“演完了就坐下。幸好你不是演员,不然你吃不上饭,当群演都不要你,太浮夸了”

白夜笑着坐回窗边的椅子上,拿起啤酒又喝了一口。老胡看着他,嘴角动了动,最终还是没忍住,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不大,但确实是在笑,可能气笑的。

“你这张嘴,”老胡摇了摇头,“早晚让人打死。”

白夜举起啤酒罐,冲他晃了晃:“一般人打不过我,起码你打不过我”

“我要打过你,就动手了”

“不会被我说中,你真的想过”

老胡只是摇了摇头,声音不大:“那倒没有。”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就是想喝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睡不着,空唠唠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找你喝酒”

“不找我,你也不能找娜姐啊,大晚上的那就是张捷找你了”

“你呀…”

白夜看了他两秒,没再问了。他举起啤酒罐,跟老胡手里的碰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两个人在窗边站着,各自喝着各自的酒,谁都没有再说话。

啤酒是冰的,台北的夜风是温的,两种温度混在一起,说不清是什么味道。白夜靠在窗框的另一边,侧头看了老胡一眼。

有些人找你喝酒,不是要你帮他解决问题,就是想有个人在旁边坐着。可能就是心里烦躁,不需要安慰,甚至不需要理解。陪着就行了。打打闹闹把烦躁祛除就够了。

白夜喝完了第一罐,又开了一罐。老胡的那罐也见底了,弯腰从塑料袋里又拿了一罐,拉开拉环,哧的一声,气泡往上涌。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喝着,看着台北的夜一点一点沉下去。远处的101大楼还亮着灯,在这个城市的任何一个角落抬头,都能看到它。

白夜忽然想起什么,开口说了一句:“明天婚礼,你准备红包了没?”

老胡愣了一下,像是被从很远的地方拽回来。他想了想,说:“准备了。”

“多少?”

“你管我多少。你准备多少啊,”

“我不知道,我才出道一年,第一次参加婚礼,我是和他们商量的,说是圈里的默契,不高不低,普普通通”

老胡笑了,没再问。两个人又安静下来。

啤酒罐又见了底,白夜把空罐子捏扁,扔进垃圾桶。老胡也喝完了一罐,把罐子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谢了。”老胡说。

白夜看了他一眼:“谢什么?”

老胡没解释,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去洗漱了。

白夜靠在门框上,看老胡转身往洗手间走,故意拖长了声音:“吃干抹净,扫地出门啊?”

老胡头都没回,声音从洗手间里传出来,带着牙膏沫的含混:“滚蛋,快回去睡觉。”

白夜没动,双手插兜,靠在门框上,嘴角带着笑:“好吧,睡觉。你明天要不要我叫你起床啊?”

老胡漱了口水,从洗手间探出头来,脸上还挂着水珠,一脸嫌弃地看着他:“不用,起得来。”

白夜歪着头,语气认真了几分:“不是起不起得来的问题——我怕你睡不着啊,亮天才入睡。”

老胡擦脸的手顿了一下。

“你想多了。”他最终说了一句,语气淡淡的,没什么情绪。

白夜点了点头,从门框上直起身子,伸手拍了拍门框:“行,那我走了。明天婚礼上见。”

“嗯。”

白夜转身走了两步,忽然又回过头,补了一句:“要是真睡不着,就看看我的综艺,贡献点点击率”

老胡:“……”

回到房间,白夜又洗涑了一次,躺到床上。

灯关了,窗帘没拉严实,一道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了一条细线。他盯着那条线看了几秒,脑子里忽然冒出老胡靠在窗框上的那个侧脸——眉头微皱。

他想,老胡应该能睡着吧。

应该能。

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肩膀,闭上眼睛。但脑子没停。

他忽然想——老胡和林依辰这算什么关系啊?知己?朋友?还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比朋友多一点但比恋人少一点的什么东西?

四年。

白夜在心里默念这个数字。人家等了他四年,四年是什么概念?大学都能读完一轮了。一个女孩子,最好的四年,没有名分,没有承诺,就是等着。等他回头,等他定下来,等他说一句“我们在一起吧”。可他一直没有断过对象,中途还换了一个。不对换了几个了,而且换的人都已经结婚生孩子了。这边跟别人谈恋爱,那边让人家等着——这算什么?渣男嘛?

白夜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他不是要站在道德高地上指责老胡。感情这种事,外人说不清楚。也许老胡给过承诺,也许林依辰心甘情愿,也许两个人之间有一种外人看不懂的默契。但不管怎么解释,结果摆在这里——人家等够了,不等了,嫁人了。老胡坐在窗边喝闷酒。

有什么好难过的呢?自己选的啊。

白夜在心里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嚼了几遍。不是刻薄,是事实。你当初不珍惜,现在人家穿婚纱了,你在这儿喝闷酒,给谁看呢?可他又想,人大概就是这样吧——拥有的时候觉得理所当然,失去了才觉得心里空了一块。不是后悔,就是空。那种空不是痛,是闷,说不上来哪儿不对,但就是哪儿都不对。

也许不是后悔,是不舍。

喜欢的人要结婚了,从此以后她的名字前面要加上别人的姓氏,嗯这边确实还是很传统,还有给公婆请安。

她的喜怒哀乐要跟另一个人分享,她的下半辈子要跟另一个人过。你还是朋友,还是可以见面,可以聊天,可以说笑。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再也回不去了。那种不舍,不是想抢回来,是眼睁睁看着一样东西从指缝里滑走,你抓不住,也没资格抓。

白夜又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到下巴。

他想起自己。要是有一天,某个对他很重要的人结婚了,他会是什么感觉?他想不出来。可能因为他从来没有等过谁,也从来没有被人等过。

换算一下,前女友结婚的感觉……

明天婚礼上,老胡应该会笑得很体面。

……

白夜第二天醒得比平时晚。他洗漱完下楼,酒店餐厅里已经有了零零散散的客人。

早餐是自助式的,中西合璧,有清粥小菜也有面包咖啡。白夜端了一碗粥,夹了两碟小菜,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餐厅里很安静,偶尔传来刀叉碰在瓷盘上的声音,混着窗外街道上早班公交车的引擎声。

他喝了两口粥,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工作群里马冬发了几条消息,是赞助商谈判的进度更新,他简单回了几个字,又把手机扣在桌上。

吃到一半,谢依林端着一杯咖啡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眼睛还肿着,一看就是没睡好。

“你起这么早?”白夜看了她一眼。

“帮忙啊,”谢依林打了个哈欠,“依晨那边六点就开始化妆了,我去看了一眼,帮不上什么忙,就被赶出来了。她说让我过来照顾你们,十一点半带你们去酒店。”

白夜点了点头,继续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