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怜月沉声道:“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
温壶酒这些年闯荡江湖遇见过许多犟种,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既是犟种又不通人情的。
他挑眉嗤笑:“我方才就说了,你们这些唐家人是不讲礼数的。就你们这些人,还敢拦我外甥的车队,今日你们若是不说出个合适的理由来,我这里可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唐怜月眉峰微蹙,“冒犯者方才已然受了惩处。”
真是个油盐不进、格外狂妄的小子,温壶酒并不生气他的冒犯,反倒觉得挺有趣的。
他转身走过去看那倒霉的唐门弟子,绕着人慢悠悠转了两圈,欣赏了一下他满身的花痕,屈指轻搭在那人腕间把脉,眼底的兴味更浓了。
嘴中不住的赞叹:“这毒漂亮,有排面。不错不错,不愧是我毒菩萨温壶酒的外甥女。”
温壶酒话音刚落,远处便传来一阵杂乱的马蹄声,混着车轮碾过的声响。
不过片刻,温步平带着车队驾着马车匆匆赶了过来。
他远远得朝温步平招手大喊,“我说,我这都跟小辈唠了半天了,你磨磨蹭蹭的,怎么现在才来?”
温步平从马车上跳下来,忙着去和迎上来的两个外甥说话,哪有时间理他。
温壶酒抬起来的手僵了僵,讪讪地收回来摸了摸下巴,转头对着唐怜月干笑两声,尴尬的解释:“温步平……他这人,一向这般迟钝,耳朵也不大灵光,一向如此。”
这边温辞与宫远徵早已让人支起一张桌案,见温步平过来,二人齐齐上前见礼,低声说了几句家常,随后便和他一起坐下说话。
温步平坐下后,自然的从婢女手中接过煮茶的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