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拍卖会正式开始的时候,也就只剩下县令,朱厚照和夏晚卿,以及几个有背景的小商人,不过大部分也都是来看个热闹。
他们也知道这开封府县令背后那是手眼通天,关系网是非常的密切,不会触那个眉头的。
看到自己父亲的老相识,一个都没有来,李家公子心情不是很好。
张伯开口说道:“公子,要不要去想办法,这还叫那些老爷以前的老相识,要不然咱们李家今天是绝对撑不过去的。”
“哎,张伯我也想啊,可是现在看这个情况,你难道应该还不明白吗?你也是混迹商场的老人了,他们要是真的想帮助咱们的话,早就帮助了,不是和现在一样。”
“一点儿消息都没有,我那已经猜出个大概来了,他们估计是害怕县令的报复,所以就没有到来,其实可惜了,这南疆的宝物。”
“咱们花重金淘来的,确实没有真正的用武之地。”
“您不能那么说,公子,咱不是还有朱厚照他们吗?,问问他们什么情况。”
“他们呀,我也是没有太多指望的,毕竟你想一想,他们现在伙伴还被关在天牢里面,有本事的话,那还不就吗?”
“刚才我也和他通过气了,他给我的答复是,这件事情到底会是怎么样,结果他也不管个人,他可以唯一保证的是我的性命是不会受到危险的。”
“还曾扬言像这种县令想杀就杀,可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真的有那个本事,还是就光说说而已。”
“毕竟你也知道的,既然知面不知心,有些时候啊,不能光靠别人,咱们最主要的还是要靠自己。”
“可是公子这样的话,咱们就会丧失许多主动权呀,现在这个情况,你觉得对于咱们来说还有好吗?”
“你看县令在信誉诚信经营积攒下来的人脉,都被这个县令给破坏掉了。”
“万一要是真的把我给惹急了,大不了就鱼死网破。”
张伯开口阻止道:“不行,公子这样的事情,我还是我来干吧,我那已经老了,可你不一样,你是李家唯一的香火,还是要靠你来继承的,你是不能出任何问题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