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我倒要看看,你如何不客气!”李蛐蛐继续靠近。
鬼龙眼神骤然阴冷,右手倏然向着李蛐蛐的胸膛便是一击过来。
李蛐蛐不闪不避,宽大的手掌如蒲扇般迎上,向着鬼龙攻过来的右拳拍过去。
轰!
鬼龙的拳头被李蛐蛐的手掌拍中,身子倒飞出去,滚在一侧,嘴角都流出血来。
鬼龙愕然望着李蛐蛐,手里多出巴掌大小的黑色壶来。
黑色壶上还冒着缕缕青烟,青烟缭绕间,似有凄厉鬼啸隐隐透出。
那五个女人见到后,脸色纷纷一变,爬起来,就向着门外逃去。
见状,我不由心中一紧。
连那些跟他一起的女子,都害得成这个样子,可见壶里的东西,绝对不简单。
我连忙对李蛐蛐道:“李学姐,阻止他释放壶中邪物!”
李蛐蛐闻言,双目圆睁,肥硕身躯如球一般,向着鬼龙猛扑过去,蒲扇般的手掌裹挟劲风直取那黑壶。
鬼龙狞笑一声,手腕一翻,黑壶倾斜,青烟骤然暴涨如毒蛇吐信!
青烟往上弥漫间,隐约凝聚成一张扭曲人脸,瞳孔空洞渗血,张开巨口发出无声尖啸。
我连忙弹出天蚕丝,卷住鬼龙的手腕。
与此同时,李蛐蛐的宽大手掌,盖向那扭曲人脸。
只听铛的一声!
像是击在金属上,那扭曲人脸露出狰狞痛楚之色,青烟骤然溃散如雾。
黑色的壶身从鬼龙手中滑落,掉向地面。
我嘴角一扬,又一根天蚕丝弹去,一下子就卷中了那掉落的黑色壶身,稳稳悬于半空。
快速一拉,竟将那黑色的壶拽入掌心。
鬼龙脸色惨白如纸,瞳孔骤缩成针尖大小,嘶声吼道:“混蛋!你们这是找死!阎兄,快来帮我!”
此刻,里面的房间里,正有娇喘声传出。
折扇青年和戴经理正在进行最美妙的事情,哪里会在意这外面的动静!
李蛐蛐一把攥住鬼龙衣领,将他狠狠掼在墙上,震得天花板簌簌落灰。
鬼龙后脑撞墙,闷哼一声,喉结剧烈滚动,鲜血顺着发际线蜿蜒而下,他却咧开染血的嘴,嘶哑低笑:“可恶,要不是我轻敌,被你偷袭,我不会这么快就输得。”
也确实如此。
这个鬼龙开始以为李蛐蛐就是普通的女孩,第一次出手,就没有用全力,只想给李蛐蛐一顿教训。
可没有想到,李蛐蛐却是直接动用全力,一击就将鬼龙击得口吐血,随后在鬼龙措手不及之际夺其黑壶,彻底瓦解了他的倚仗。
本来,李蛐蛐便可以凭一己之力击败鬼龙,又有我的相助,让鬼龙毫无还手之力。
嘭!
李蛐蛐膝盖顶住鬼龙腰腹,右手五指如钢钳扣住他咽喉,冷声道:“说,武思琪的魂魄在何处?”
鬼龙这才明白我们来的目的,露出讶然之色,随后又嘴角一翘:“呵呵,原来你们是为武思琪的地魂来的。”
“快点,我没时间跟你磨蹭,不说出来,死!”李蛐蛐露出狰狞凶光,指节缓缓收紧,鬼龙面色由青转紫,喉咙发出咯咯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