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歌心疼地盘旋在向南和大毛上空,来回摸着他们的头,“乖,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才不过两年没见,向南不仅长得更加健硕,五官轮廓更是多了重军人特有的坚毅与锐气。
残疾的大毛被照顾的很好,毛色一看就很健康,一看到她就哼唧着冲到了床前,不停地冲她摇尾巴。
它乌黑发亮的眼睛里溢满了泪水,清歌多想起来抱抱它,可沉重的眼皮却怎么也睁不开,甚至连动都没办法动一下。
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告诉他们,她还活着。
阿嵘和司彧也好久没见过大毛,他们亲昵的半跪在地上,高兴地和它蹭头,握手。
抚摸它流光顺滑的毛发时,看到了它身上的助力车,眼神瞬间一黯,可很快就闪躲开。
“大毛,一路颠簸,肯定饿了吧,走,我给你准备了你最爱吃的饭团,里面有鸡胸肉玉米粒菜花虾仁,”
阿嵘欢喜的拉着大毛下了楼,小小的豆包已经叫了好一会儿了,刚看到大毛过来还很害怕,一看它不鸟它,专心致志的跟小主人玩儿,顿时吃味儿,拼命的跳跃着它的小身体去阿嵘面前找存在感。
大毛斜睨它一眼,越发觉得这小鼻嘎碍眼,一巴掌就给扫开了,结果可算捅了马蜂窝了,小屁嘎竟然扯着嗓子冲着它叫唤,大毛被吵的不耐,浑厚的叫声一放出来,吓得豆包立马夹着尾巴嘤嘤嘤的钻进了自己的狗窝。
这好笑的一幕让站在落地窗前的大家伙不觉莞尔,司彧感慨万千的拍了拍宋向南的肩膀。
“不错,这身板,看来这两年没偷懒,走,我们到
向南犹豫了一下,“姐夫,你的身体……,”
“嗐,早就好了,你姐要看你恢复成现在这样,也一定会觉得欣慰的。”
他们兄弟二人去后院的空地切磋时,灵魂歌也飘了过去,虽然他们不是一个系统的,可最基本的体能训练都一样。
面对从军校到如今已经十几年的老兵,宋向南应对从容,非但没有丝毫的闪躲,反而见招拆招的先跟司彧打了几个来回。
摸到他的路数之后,开始了猛攻,到底年轻,动作敏捷度非同一般,可惜气盛了一些,最终节节溃败。
然而司彧却很满意向南的身手,“不错啊小子,才不过大三,就有这样的速度和能量,看来平时没少加练。”
从鬼门关爬出来,又牺牲了那么多亲人,向南不仅一夜之间长大,还为当年没能保护好他们而深深自责。
所以这几年,除了正常的体能课外,他还自己找训练馆学拳击,学武术。
不断加强自身能力,就为了有朝一日,能够随时随地的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姐夫,如果人生还会重来该多好,我一定好好的保护好他们。”
说着说着,一米八五的大个儿竟当着司彧的面嚎啕大哭。
司彧心疼地把他揽在怀里,
“好了好了,过去的事儿就不要再提了,你姐还在,我们还有希望,她一定会醒过来的。”
“哟,谁欺负我老弟了,快到恩雅姐姐这儿来。”
南恩雅提着大包小包进院子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看似坚强实则一点也不坚强的向南,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是因为啥。
听到南恩雅的声音,宋向南赶紧整理好情绪跑了过去,一边帮她提东西,一边尴尬的抠脚趾。
“让姐姐看笑话了,”
“嗐,这算什么笑话,当初你姐出事儿的时候,我还不是一样,三天一小哭,五天一大哭。
你看我这次虽然跑到了广市和京市,可心却留在了这儿,这不,一忙完就赶紧跑了回来。”
正说着,吴妍秀也大包小包的进了门,初次登门,她还有些拘谨,习惯性的鞠躬问好,
“你们好,我叫吴妍秀,很高兴见到你们。”
虽说已经在国内待了几年了,可普通话并不普通,仍然能品出外国人特有的腔调。
对比韩国时候打扮精致的她,在国内的她明显松弛了很多,黑色长款羽绒服,黑框眼镜遮掩了大半张清秀的脸。
这次她和南恩雅一起回来的,她在韩国没有什么牵挂,所以这些年一直待在国内过年。
她为恩雅立下了汗马功劳,蔡健雄和她,更是缺一不可。
虽说现在只有两家店,可两家实体店的规模都不算小,还有网店加持,年入百万轻松的。
大家都不是首次见面,只不过时隔多年,有些生了,好在有清歌做调和剂,很快将注意力放在了她身上。
她们姊妹几个团聚,肯定有很多话要说,司彧就领着向南、党鑫俩小伙子钻进了厨房。
纵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看着躺在那儿一动不动的清歌,吴妍秀还是没能忍住,眼泪跟不要钱似的,无声滑落。
恩雅比她好一些,只是眼眶稍红,毕竟她们才分别没多久。
“瘦了,骨相都出来了,我可怜的歌儿,你这么好的人,怎会遭此大难呢?”
回忆曾经一起读研时候的神采飞扬,吴妍秀越发的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