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区别就是北希德罗斯这边的游击队战斗力更强,其组织度也高得离谱。
波尔南的游击队打伏击最多也就是几十号人扛着几条老枪,而这里的游击队却能够把重炮拉到阵地上跟你对轰。
之前还听说他们在和第一集团军交战的时候出动了自己的机甲部队,而且他们的那种改装机甲似乎还很克制帝国现役的几款机甲。
克雷默团长不怀疑这伙敌人有着这样的能力,但他却不太清楚那些战报当中有多少是有水分的。
毕竟一线的战报只要进了帝国的军务部,你就不可能猜到那里面的大文学家们会对其润色多少。
以至于帝国军的军官们都经常开玩笑说,帝国最有文化的地方其实不在帝国的大学里,而是在帝国的军务部当中,因为他们那里人均都是文采斐然的大作家。
这样的帝国笑话在部队中流传甚广,但现在的克雷默团长却没心思欣赏了。
此时他把地图折好塞进文件包里,偏头问了问旁边的副官:
“副官,我们的侦察排回来了没有?”
副官还没来得及回答,远处田埂上就跑过来一个人影,正是侦察排的通讯兵。
这个小兵的军服袖子上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扯破了一道口子,跑起来的时候那片破布一扇一扇的。
他很快跑到克雷默马前站定敬礼,气还没喘匀就开口报告说河对岸的镇子外围暂时没有发现有大部队驻守的迹象。
镇口石桥两侧有街垒,街垒后面能看到被翻动过的新土和沙袋堆的机枪掩体,但没有看到敌人哨兵。
镇子从外围来看很安静,说明很可能敌人已经把镇子里的平民全部撤走了,现在留下来的估计就只剩下埋伏已久的游击队员了。
他们在正面没发现什么有用的情报,唯一值得注意的就是东北面山坡上一个水磨坊似乎还在运作。
“你是说水磨坊的轮子在转?”
克雷默问了一遍,通讯兵点了点头,然后他就眯着眼往北岸那片台地上看了一会儿,才点着头说道:
“磨坊的水闸应该是没关的,这很可能说明在我们到达之前敌人还在使用这处设施。”
接着他继续问道:
“你们侦察排有没有抵近侦察?”
侦察排的通讯兵回答说没有全部过去,他们派了一个班的人摸到了石桥南侧那片芦苇荡里,但到这里就没敢再往前靠了。
因为芦苇荡再往外就是桥头的开阔地,那里没有掩护,而后方又都是适合埋伏的地形。
那个班的人在芦苇荡里趴了大概一袋烟的工夫,观察并记录了不少镇子正面看不到的东西。
根据他们的观察,敌人在镇口街垒后面至少有两到三个固定火力点,但是从他们到达芦苇荡到撤回来的整个期间内,对面始终没有任何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