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大日散发着道道金光,即将落入山下。
一脸疲惫的吴锋,晃晃悠悠的出了灵丹殿,仿佛被榨干了一样。
他实在是太累了。
吴锋完全没有想到,灵丹殿中还有一片面积不小的药田,里面还种着不少灵药。
就是吧,守护药田的阵法好像出了些许问题。
吴锋随意一撇,就在灵药上面发现了很多的小虫子。
这还得了!
连忙走进药田,吴锋本欲用法术解决这些虫子,可是灵药娇弱,法术极其容易误伤灵药。
不得已,他只能用手一个一个捉着虫子。
再加上整理,打扫这灵丹殿。
于是乎,这一忙,便忙了到下午。
“今天就收拾了两座大殿,唉,任重而道远啊,我还是先回去休息一晚,明天继续吧。”
吴锋心中如此想到,便取出飞行法器,慢悠悠的往自己的中星殿飞去。
穆真在阴影中看着吴锋的身影逐渐变小,差点乐的跳起来鼓掌。
今天下午她倒是不累,就是看了吴锋除了一下午的虫。
这差点没让穆真无聊死。
本身她就是一个跳脱的性子。
看到吴锋飞向他自己的大殿,顿时大喜过望。
终于不能无聊的看这玩意了,而且,也能痛痛快快的喝酒了。
“昨晚的肉串是真的好吃,看来我要再去黄师姐那里借两头猪用用了。”
筑基修为的她,飞行速度可比吴锋快多了。
架起青色遁光,就往仙缘峰外飞去。
没过一会,又飞了回来。
落在了中星殿外。
穆真看着那紧闭的房门,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心中有些烦闷。
“师弟居然还没到?我得等到什么时候啊。”
过了一会,正当穆真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就看到天空中,那一脸轻松,正慢悠悠飞着的吴锋。
“吴师弟!我又来找你喝酒啦!”
穆真又蹦又跳,她一只手提着酒坛子,另外一只手在空中虚晃。
吴锋自然是听见了自己中星殿的门口,向自己兴奋的打着招呼。
“怎么回事?她难道不修炼的吗?天天往我这里跑干嘛?”
看到这种情况,吴锋对这个自来熟的师姐很是头疼。
但是吧,因为这点小事就冷脸相向,又太不近人情了。
只能挤出一幅笑容,向着穆真所在旁边的位置飞了下去。
在穆真面前,吴锋面带苦笑道。
“师姐,我也想给您做肉串,可现在我没食材啊,昨天晚上,食材都被吃光了。”
穆真一听这话,拍着自己饱满的大灯,满脸都写着快来夸我。
“嘿嘿,我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这不,我又给你带来了两头灵猪。”
说完,便丢出两头灵猪在地上,发出两声闷响。
同时丢在地面的,还有一张桌子,四把椅子。
她也拿出了两个碗放在了桌上,把酒坛子的泥封去掉后,往碗里面倒满了血红色的酒液。
端起碗,便递向吴锋。
“师弟,你先喝一碗,再做吃的吧。”
吴锋一看见这酒,便觉得有些头疼,摇头摆手道。
“使不得使不得,师姐,我对于酒是真的不感兴趣,不如这样吧,我立刻动手,把菜做好,您拿回去吃如何?”
“毕竟,我白天忙着做事,晚上还要修炼呢。”
“我万争取早日突破练气十层,为仙缘峰做更大贡献!”
吴锋说着自己都不信的话,意图骗走穆真。
他可不打算在这一年修炼。
洞冥子可是专门打了招呼,这一年,修炼的事可以缓缓。
穆真听到这话,面前露出狐疑的神色,不过还是将碗里的酒喝光了。
抹了一下鲜艳的嘴唇道。
“我虽然没有进过阴冥客栈,但我记得洞冥子师兄应该是说过,刚从阴冥客栈出来的一年,最好不要修炼,而是要打磨真气额质量。”
“急功近利,基础不打好,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要知道,练气期,其实就是在为以后的仙途打基础。”
“更是为了凝聚道基做准备。”
“若是道基不稳,修仙这条路可走不长远。”
“你才二十四岁多点,慌什么啊?”
“快,把你的炉子拿出来烤串,考完我们喝酒,哈哈哈。”
吴锋怀疑,前面的话,都是为了这最后一句话做铺垫。
不过事已至此,那便做饭吧。
没想到自己来大宗门,表面上是做个管事,实际上还兼职厨子。
看着自己的手,吴锋心中很郁闷。
“都怪你!昨晚做什么烧烤啊!”
手指在空中虚划,那黑灰色的剑气肆意纵横,将猪肉切成一大块一大块的样子。
剑光再闪,猪肉便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了。
吴锋看着眼前这一幕,满意的点点头。
可现在肉到是有了,可是没素菜啊。
不过,好像不吃素菜也没事。
想到这,吴锋便在烧烤架中点燃了从灵丹殿顺走的一些灵炭,就开始烤肉了。
一般的木炭,是肯定烤不动这肉的。
闻着那扑鼻而来的香气,穆真沉醉的闭上了眼睛,昂起来雪白的脖颈,深吸了一口气。
又张开了那双仿佛会笑的杏眼,晃了晃手中的酒坛道。
“吴师弟,我也不白吃你的饭,今天的酒可不一般,是用二阶妖兽的精血所制成,对你补回体修修为,可是有着很大的好处。”
听到这,吴锋感觉自己的内心受到了几丝慰藉。
不过,心中出现了一个疑惑,还是不吐不快的那种。
于是便抬头问向穆真。
“师姐,我们明明是走的仙道,为什么还要学体修的功法呢?”
穆真一听这话,脸上闪过不自然的神色。
沉默了几息,便拿出一张禁音符往天上一扔,左看右看上看没人,这才对吴锋悄悄说道。
“师弟,按道理说,这事是宗门机密,我是不应该给你说的。”
“不过以后你呆久了,也自然会知道这事,那我便给你说吧?”
“大概在四千年前,本门有一位元婴老祖,与一魔门的魔君死斗。”
“最后,魔君虽死,却也给本门老祖造成了重创。”
“当时老祖随便找了一个方向便遁去,结果法力耗尽,他很是巧合的,落在了战场之中。”
“当时他不能动用法力,而两军正在冲杀,看到天上掉下了一个人!”
“两边都不约而同的,开始争夺这从天而降的仙人。”
“当时老祖受了很严重的伤害,法力用光了,神识又不能动用,就连放弃身躯,遁出元婴都不能做到。
“虽说他肉体被灵气温养千年,凡间刀剑皆不能伤,衣服也是法宝。”
“可是在那粗入小孩手臂的牛筋绳索之下,依旧被人像是......”
说到这,穆真悄悄伸出手指,指了一下放在地上的灵猪。
“就像是绑那啥.....一样,被人抬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