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你怎么笑场了!
生日当天接到塞西尔通讯时,瓦莱特正对着一架十余米高的维初雷提能源的原型机甲,准备进行战斗测试。
机甲训练室内,一米八高的雄虫在数倍于他的机甲巨兽面前,被衬托得渺小起来。
常规战斗测试流程中,不会这么快开始实战测试,且实战测试的对象应该是另一台机甲,而不是手无寸铁的雄虫。
但瓦莱特没在意测试流程。
整个亚夏虫族,没有哪个虫的战斗经验可以超越修炼千年的魔尊。
瓦莱特接通塞西尔的通讯时,机甲巨兽正按照设定好的程序向他发起进攻,把准备好一肚子情话的塞西尔上将吓得几乎忘词。
“日安,道……瓦莱特!”
瓦莱特信步闲庭躲过机甲来势汹汹的进攻,跟塞西尔打了个招呼。
“还顺利么,塞西尔?”
星网的新闻中,虫族舰队所向披靡无敌手,但这显然是经过美化的。
瓦莱特对机甲做了个挑衅的动作,没有智能的机甲似乎被激怒了。
其实机甲是根据进攻程序,双持舞得密不透风的电磁刀,再度袭来。
“小心!”塞西尔心惊胆战地看着瓦莱特“险之又险”地躲闪过电磁刀攻势,无可奈何提议道,“道侣可以先让它停下来吗?”
“啊,好吧。”
瓦莱特以为塞西尔有话要对他讲,心中为失去了一次在道侣面前耍帅的机会悄悄沮丧了一下。
让战斗测试中的机甲停下来有两种方法,要么使用终止代码,要么、把它打到动不了。
瓦莱特果断选择了后一种。
他不再一味闪避试验体机甲的攻击,开始主动出击。
瓦莱特深谙自己设计的机甲结构,被接连拆掉几处大关节的机甲巨兽轰然跪地,仍顽强地执行程序继续攻击。
身着黑色训练服的雄虫就地翻滚,灵活地闪过电磁武器,同时整个儿卸下了机甲的维初雷提能量模块。
被切断能源的维初雷提机甲成了一堆失去灵魂的金属,空旷的训练室只余方才打斗的回声。
瓦莱特嘴角明显上扬,有一种在道侣面前秀到的快乐。
雄虫无辜道:“它不太想停,但我还是让它停下来了。”
塞西尔努力忍住扶额的冲动,觉得想好的生日祝福都被吓忘了词。
上将当然清楚原型机甲的战斗测试流程,绝对不该是他在视频通讯里看到的这样。
原型机甲战斗测试是一项相当危险的工作,他不是觉得瓦莱特耗费心血制造的维初雷提机甲不好,而是机甲测试员至少应该驾驶机甲完成工作。
比如他送的天衍号就不错,防御能力绝对可靠。
面对满脸“我超厉害、快来夸我”的道侣,塞西尔违心地给出夸赞:“道侣真棒,不仅会造厉害的机甲,还能徒手拆机甲,真是太厉害了!”
心里想的却是,做得真好,下次别做了。
也许是远距离视频通讯吞掉了一些反应塞西尔真实想法的微表情,瓦莱特听到夸赞,颇为酷炫地甩了下头发,纵身跳下机甲,开始在终端上记录一些战斗测试的数据和需要改进点。
隔着数千光年的遥远距离,上将痴迷地望着专心工作的雄虫。
直到瓦莱特的工作告一段落,他才开口:“生日快乐,道侣。”
不知是不是通讯卡顿了一下,瓦莱特停了一会儿道:“嗯。”
他有点期待,道侣塞西尔会给自己准备什么礼物。
修真界的晏随洲是个孤儿,从小不知自己生辰,也对给自己过生日没太多概念。
在魔尊看来,庆祝生日是一种有道侣的修士用来展现恩爱的方式。
今天早上,瓦莱特在终端上收到雪花般的祝福,家里的机器虫也收了不少礼物。
知道瓦莱特生日的虫不多,只有好友丹尼尔、皇室成员和少数贵族,比如宝瓶公爵兰德里柯。
收到礼物中最显眼的是雄保会送的零食礼包,包装和装饰占据了大部分体积和重量,真正的零食只有几小包,比高端障眼法更加高明。
拆开后,瓦莱特发现还是星网上销量最低的几种口味,将华而不实演绎得淋漓尽致。
瓦莱特早上来实验室前,把丹尼尔送的星图下载到终端上,兰德里柯公爵送的嘉德骑士长袍挂到衣帽间,雄保会的零食礼包丢给机器虫随意处理,每份礼物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至于道侣塞西尔,瓦莱特想,不让他用到魂契的定位功能,就是身在前线的塞西尔能送他的最棒的礼物了。
“前线实在没什么可以送的,”塞西尔的投影歉意道,“我给道侣唱首歌吧。”
上将似乎刚指挥舰队击溃了一波异种潮的围攻。
最近的战况大抵没有星网新闻中描述地那般顺利,身为指挥官的塞西尔眼底有淡淡青黑。
“好啊,等一下再开始。”
瓦莱特喜欢这个提议。
既然塞西尔今天的时间多些,魂契又在上将出发前更新过,他打算进行一回“信号测试”。
塞西尔的精神状态比出发前差了些,不知是此次战争局势不如以往顺利,还是没有按时使用苏波列特药物。
道侣作为远征军团的上将,总不至于缺少药物,大约是塞西尔的工作狂又复发了。
还好他可以远程与道侣进行精神海交融。
瓦莱特道:“闭上眼睛。”
上将依言照做。
再次睁眼时,塞西尔惊讶地发现,自己“瞬移”到了阿尔贝托号华丽的休息舱。
不,这里不是阿尔贝托号休息舱,是瓦莱特的精神海!
以血肉之躯对抗机甲、精神力量强大到跨越小半个已探索宇宙建立精神联系……
除了亲口承认,修为日渐恢复、道侣神交也深交的魔尊几乎不再掩饰自身的异样。
可塞西尔总是仿若不觉,或是为之欣喜的态度,从不问他的身份与来处。
精神海里的瓦莱特换下战斗测试用的训练服,改穿一身斑斓活泼的长袍,两种截然不同的形象都恰好戳中上将的审美点。
冷淡安静的工作狂雄虫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慵懒、享受虫生的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