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砸了很多东西,砸到没有东西可以让他砸。
他就开始用拳头砸墙,砸落地窗。
大概四处都是他的血迹。
能抑制性.欲的,不只有发泄,还有渗入骨子里的疼痛。
但其实没有太大的用处,他控制不了自己,它还是很精神。
林夜想到了江逢,应该说从药效发作开始,他的脑子里就全是江逢。
江逢晚上喜欢踢被子,冷了之后会往热度高的地方蹭。为数不多的几次同床共枕,他都会被江逢蹭醒一次。香香软软的很小一只,抱住他就像抱住了全世界。
每天起床,会很轻地皱一下眉。偶尔还会嘟嘴。
带着“校霸”二字行走三年的男生,私底下可爱到犯规。
想着想着,这些画面都带上了欲望。
直白又露骨的渴望。
说好了要回家的,他失约了。又怕江逢担心,他就靠着门,叫来周南,让他瞒着江逢,告诉江逢他很忙,今晚不回去。
阴暗下流的欲望随着药物蔓延至全身,单挑任何一个想法出来,都会吓到江逢。
林夜没想过会见到江逢。
从周南告诉他江逢来公司时,他就以为这是梦境。
江逢喊他名字的时候,他没有出声。他站在离江逢很近的地方,用目光一寸寸描绘他的样子。
可是江逢傻得很,没见到他就要往前走,前面都是碎片,江逢会受伤。
他想将人拉回来。但一靠近,事情就失态了。
不是梦,是真正的江逢。
像是被植入了一道病毒程序,他只知道,他想和江逢上.床。
怀里的人敏感得不行,一碰就软成一片,身体的重量都放在了他身上。
“林夜。”
江逢隐忍着痛苦的声音将林夜崩溃的理智拉回来了一些,他松开唇齿,舔舐着被他咬破的皮肤。
铁锈味的血液被他卷入口中,混杂着一丝牛奶味。
笨蛋猎物,还是洗好了把自己送来的。
他将江逢的脸掰过来,凑上去咬住那片唇。
在车上说好的事情,在这一刻成真。
暧昧的水声断断续续响了很久。
江逢从没接过这么长时间的吻,他还是不会换气,肺中的氧气越来越稀薄,他以为今天要被亲死在这里。
罪魁祸首奖励似的亲了亲他的脸颊,笑着调侃,“你的声音好响啊,宝宝。”
“滚。”江逢羞愤欲死。
“现在让我滚是不是有点迟了。”林夜强硬挤进他的腿间,暧昧性极强地贴近,对着他的耳朵吹气,“老婆,你知道进来会发生什么吗?”
江逢的手腕被他捏得很疼,扭动着挣扎,冷声道:“我他妈是男的,不是你老婆。”
狗男人,下手没有一点轻重。
他后悔了。
林夜这个样子,他承受不住。
“老婆,老婆。”林夜耍赖一样,一直这么叫他,“老婆,你好香。”
江逢受不了,“林夜,闭嘴行吗!”
都这样了,还特么有心情调情。
“江逢,宝宝。”林夜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松开手,安静地抱住他,隔了很久才重新开口,“你知道你进门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我特么不想知道。”总归不是什么健康的事情就是了。
林夜笑了笑,自顾自说道:“我在想,要在你身上的每个位置,都打上我的标记。要带着你,一处一处地认识我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