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识的那些人,几乎都来了。
包括去年任职的绮丽副总和总经理亲自过来看望。
萧君屹凌晨四点得到消息就匆匆赶来,从医生那里得知池念的伤,也是心惊肉跳。
现在楼家也出事,他不放心,请了一群保镖三班倒的守着池念。
即便有楼西晏安排了最好的安保队。
他不是不相信楼西晏,是楼家现在需要更多的人手,他让楼西晏处理自己的事情,池念的安全他负责。
十点,病房的门打开。
池连川步伐匆忙的进来,一道的还有池父池母。
路上他们已经知道池念的具体伤在哪里,听到说她到医院的时候,刀还插在手臂上就后怕。
那得多疼?
不过池念的情况看起来倒是不错。
池念反而安抚他们。
楼家也出了事,就像是一道劫难。
池连川看时间不早,送自己父母回别院休息,又赶了过来。
这次,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有哭声。
冷月坐在床边,哭得伤心。
年后没多久他们就去了凉城,听说池念受伤,她和萧正廷才赶回来。
她心疼池念,也责怪萧君屹,“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都不通知我们?”
要不是看到新闻,都不知道池念也受了伤。
萧君屹沉着脸,眼看池念已经情绪不悦,他这才开口,“大伯母,小念没事,我让人送您和大伯回去休息。”
“我不走!”冷月拔高了音量。
转头,眼中带泪的看着池念,“小念,楼家水太深了,以前是爸妈只看重利益牺牲你,也是妈妈太软弱,以后不会了。”
“现在妈妈想通了,楼西晏不适合你,结婚这么久没公布就算了,还受这么严重的伤,他们只会害你,你和楼西晏离婚,以后……”
“大伯母!”萧君屹大怒,声音出奇的大。
他甚至一个箭步过去,将冷月拽了起来。
同时,池念冷冽宛若寒刀的目光射过来,盯着她,一字一顿无情的说,“你的那点勇敢,用错了地方!”
冷月并不觉得自己有错,“小念,我是为了你好……”
“大哥,带她走,我不想见到她。”池念动了怒,右手的拳头已经握紧。
萧君屹一个头两个大,直接将冷月拽出门,还喊上了那边脸色难看的萧正廷。
冷月在门口看到池连川,还让他好好劝池念离婚。
说什么当初是她们逼迫池念嫁给楼西晏,将池念推入了火坑,导致池念一点楼家太太的殊荣没有享受到,还要那么卖力的工作,还要受这么严重的伤。
她还说,让池念和楼西晏离婚,是将池念捞出火坑。
池连川压着眉头,回了两个字,“有病!”
还病得不轻!
进门,将门关严实,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来到床边,见池念拳头握紧,伸手握住她的手,将手指头轻轻掰开,“放松,才不会影响输液。”
池念的手依言松开,输液管里的液体滴得才算流畅。
“吃苹果还是橘子?”池连川转移话题。
池念眼中戾气渐渐消失,“橘子。”
“还和以前一样,锺爱橘子。”
顺手拿起一个橘子,还没开剥,池念又说,“要那个最大的。”
池连川放下手里的,拿了篮子里最大的那个橘子,为她剥开。
医院
她还信誓旦旦说,离婚对池念最好。
萧君屹以前觉得自己那母亲够无理取闹的,现在才知道,大伯母深得真传。
他冷着脸,毫不客气的说,“小念跟他是夫妻,夫妻本就是患难共担荣辱与共,遇事就逃不是小念的性格!”
“大伯母,当初你们只想要好处让她去嫁,现在人家落了难就想抽身,你们从头到尾问过小念的意思吗?”
被侄子质问,冷月噎了一下,继而狡辩,“我也是为了她好,她是我的女儿,我想让她平安的活着!”
萧君屹气笑,“池念的所有危险,都是萧家带给她的!”
“他们现在感情和睦,没出问题,一段婚姻中,相爱的两人就算为了这段婚姻出了什么事情,也是需要共同承担的,而不是逃避!”
“大伯母,池念比你们更知道怎么权衡利弊,她要什么不要什么一直都很清楚,她从不要的只是萧家、是你们,你们已经将她最后一丝可能会原谅你们的机会都扼杀了。”
萧君屹说完,直接对助理说,“送他们回凉城。”
凉城,是冷月的老家。
近段时间,冷月和萧正廷就在凉城,本就有定居那边的想法。
现在,萧君屹将他们的这个想法决定下来。
好好去享受生活吧,在这里他们看到池念这个模样也糟心,池念见到他们更糟心。
再次的,萧君屹很庆幸自己自幼不在临京城。
不然他不敢想象,自己会生长成个什么鬼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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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