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小刘吗?你还真不经念叨,刚才还说你呢,你就来了,快过来。”
李传增一回头,看到了刘根来,立马冲他招着手。
喊我就喊我呗,拜托能不能别在小刘后面加个吗字?
不知道我不爱听吗?
首长都热情招呼了,警卫员自然不好再拦着,两个人都瞪了刘根来一眼,让到一边。
瞪啥瞪?
再瞪,我给你们首长一人塞一条烟,急死你们。
刘根来刚登上岩石,丁远就笑着来了一句,“小子,又来给我们送扒鸡?一次买那么多,你吃得了吗?”
手边要真有扒鸡,刘根来还真会拿出来,可他没有啊,手里就拎着一根海竿,真要是凭空变出几只扒鸡,俩老干部别以为出鬼了。
“没带那玩意,我给你们带烟了。”
刘根来一掏兜,掏出了一盒特供烟,在三个警卫员不善的注视中,给三个老干部散着。
三个人谁都没接,李传增还一脸严肃的训斥着,“抽啥烟?不知道抽烟对身体不好?你也少抽点,小小年纪,也不学点好。”
真能装。
你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吗?
我偷偷给你塞一整盒的时候,你咋不这么说?
丁远艰难把目光从烟上离开,转移着话题,“老孔,这就是我俩跟你说的小刘。”
老孔?
那稳坐不动的老干部就是丢东西那人?
钓鱼钓的还挺专注。
“首长好。”刘根来像模像样的跟老孔打了声招呼。
老孔这才回头看了刘根来几眼,悠悠的来了一句,“你爹让你来岛城是抓贼的,你跑这儿干啥?”
啊?
他知道我是谁?
再一想,刘根来就明白了。在火车上,他把工作证都掏给他们看了,李传增和丁远想调查他的底细,也就是一个电话的事儿。
可问题是,你这时候说这事儿合适吗?
我都带着鱼竿来了,要是就这么灰溜溜的离开,脸往哪儿搁?
刘根来正琢磨着咋回应合适,李传增给他解了围,“不就是一把破指挥刀吗?找不到就找不到,小偷偷了,指定是卖废品站,再往炼钢厂一送,也算是你为四化做了贡献。”
四化?
这年头有这概念吗?
好像还真有,这概念虽然是几年后才对外宣布,但在几年前就已经提出来了。(作者君查了资料,严谨着呢,让你们喷不着。)
“你咋不把你那把枪送去炼钢?”老孔回怼着。
“那能一样吗?那是我亲手缴获的,还要留着当纪念呢!”李传增还挺有说辞。
典型的双标。
“我那把刀也不是别人给的。”老孔哼了一声。
几个老干部凑一块儿还挺好玩儿。
刘根来憋着笑,来回看着他们的收获,水桶倒是不小,就是连根儿鱼苗也没钓到。
就这钓鱼水平,还跑来钓鱼,怪不得离别人那么远,原来是怕丢人现眼。
看咱的。
刘根来没客气,抽出鱼竿,放好鱼线,毫不客气的从一个水桶里捉出一只当鱼饵的小虾,挂上了鱼钩。
小虾还不少,密密麻麻的,怕是有上百只,要在内陆地区,绝对是好东西,可在海边,就有点不起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