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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云总给了杆枪,我总不能只拿来当烧火棍。(1 / 2)

“云总给了杆枪,我总不能只拿来当烧火棍。”

这话掷出去,带着我心口未凉的余温,和一点孤注一掷的硬气。转身离开他办公室时,背脊挺得笔直,能感觉到他落在我身后的目光,沉甸甸的,像某种无形的烙铁。

专项小组迅速搭建起来。我从团队里挑了几个最有灵性、也不乏韧劲的年轻人,没要那些资历深却可能习惯按部就班的老油条。时间紧,任务模糊,我们需要的是能在一片混沌中趟出路来的尖兵。

深度用户访谈的计划推进得比预想中艰难。

联系用户,预约时间,深入一个个形态各异的家庭。我们倾听,记录,试图从琐碎的日常里剥离出那些未被言明、甚至未被察觉的情感需求。灯光该如何在深夜起身时温柔唤醒,而非刺伤睡眼?背景音乐如何根据成员的心率和当日活动自动适配,而非机械播放列表?这些细节,藏在抱怨里,藏在习惯性的将就里。

我亲自带队,几乎跑遍了名单上所有具备代表性的家庭。看主妇在厨房里手忙脚乱地应对多个智能设备的操作,看独居老人对着语音助手一遍遍重复指令,看年轻夫妻为了不同的温度偏好争执不下。

很累。身体的疲惫尚能缓解,那种需要时刻保持高度共情和敏锐观察的状态,更耗心神。

但收获也是实实在在的。大量的录音、视频、笔记被带回,我们连夜整理,提炼,试图勾勒出那些藏在冰冷代码背后的、活生生的人。

在这个过程中,我刻意屏蔽了来自宋钰桉的关切。他发来的信息,我回得简短而延迟。他提出要来“看看进度”,也被我以“在外奔波,不便接待”为由挡了回去。我必须,也只能,独自面对这一切。

那天下午,我们走访最后一个家庭,就是那份名单上我特意标注出的,有自闭症孩子的单亲母亲家庭。

房子不大,收拾得异常整洁,却透着一股紧绷的气氛。女人姓陈,面容憔悴,眼神里带着长期睡眠不足的疲惫和一种时刻警惕的敏感。她七岁的儿子小宇,躲在卧室门后,只露出一双漆黑却空洞的眼睛,对外界的任何细微声响都反应剧烈。

陈女士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光,太亮不行,声音,太吵不行。有时候,水龙头滴水的声音,都能让他崩溃大叫。晚上几乎没法睡,我试过很多所谓的智能设备,不是太复杂,就是不够……‘懂’他。”她苦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全是无力。

我们尝试与小宇沟通,他毫无反应,只是紧紧抓着一只旧旧的毛绒兔子,手指反复捻着兔子磨损的耳朵。

那一刻,我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不是因为同情,而是一种更深切的共鸣。那种被无形壁垒隔绝在世界之外的感觉,那种无论怎么努力似乎都无法被“正确”理解的孤独,我太熟悉了。在宋家那个巨大的、金碧辉煌的牢笼里,我何尝不也是一个异类?

我放缓了呼吸,示意同事关闭了所有不必要的设备指示灯,将录音笔放到最远。我没有试图靠近小宇,只是就那样静静地坐在客厅,听着陈女士用压抑的语调,讲述着那些日复一日的挣扎。

“有时候,我只是希望……希望这房子,能在我抱住他的时候,自动把灯光调成他喜欢的暖黄色,一点点就好……希望在他突然安静下来,盯着旋转的风扇叶片时,能有一点很轻很轻的、他喜欢的白噪音,盖掉外面那些让他害怕的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