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傍晚,白挽星勉勉强强揉着头,黑暗的梦迅捷溃败,羽毛瞳中渐显芙琳身影。
“挽星,附近敌人已灭,是该醒醒了。”回望记忆,芙宁娜推断出她们在幻境认识,真实里则印象缺失。索性,自我介绍爬上了话语:
“哦不,差点忘了件事。
我叫芙宁娜,身份学生,背景来自百业国,现就读于某所知名校区。
昨日,为特意来此旅游,我、我闺蜜和一位同学建组,凑合着坐车驶入这儿。可谁承想,王国势力埋伏过久。”
“对口号吗?我刚开始没中幻境。”
抢着芙宁娜停顿的分秒,白挽星的意识正式清醒,表明印象绝非幻境的虚构。唯独,她把脸颊垂下,低至发遮的水平:
“只是,我早该死亡…王国对我们…”
“死亡?”
芙宁娜不禁要作问。
“北夜雨泽的事儿…我不敢说,咖啡店老板不允许我说。”冷汗淋漓,白挽星自还生后就在抖动,像是极度抗拒:
“但,但绝…天色已晚,芙宁娜你们该回自己的家去了。”
咖啡店的,老板?
芙宁娜和许庆琳心声同频,问题久滞在其上面,挥之不去。
咖啡店的老板到底叫什么?白挽星一会说要帮我们,一会却又说自己不行…是想暗示些啥嘛。。。
尤其在救了她一命的情况下。
对,救命可以当筹码。
馈于人情,芙宁娜觉得自己有把握,再从白挽星嘴里套出零碎。哪怕,那点零碎未尽人意,也可拉近双方的关系。
星辰学院与阿柯里达的未来…
总要费心劳神的。
只是,王国势力——不对!单凭玛莎跟它那些高层的关系,现在肯定是知道我们目的。那,和白挽星在梦耶海滩边聊天,了解短信等等也没用处了呀。
“你店铺的老板…人身安全吗?”
慎重考虑着,芙宁娜抬手斜去掌心。
“很安全。”
白挽星点了点头。
“你怎么知道他很安全?截止目前,你貌似没有一丝一毫停顿,来进行脑中对话或心声互传。”见话漏洞,许庆琳顺畅指明瑕疵的一点。
“我跟我爸开店这么久,很正常…?!”
语句未落,意识到错误的白挽星住嘴,却发现自己已来不及。于是刹那,芙宁娜从着她那逻辑,严谨复盘:
“开店?你刚刚说了和你父亲对吧!那么,原先称呼我为姐姐的“少女”,在年龄上确比我大,是不是这样?”
“…”
此时,芙宁娜的反问让白挽星难堪。
妥妥的反问形式激将法。
“姐姐,你凭啥这么觉得?请设想下,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跟父亲合开的店,在本地法律具备合法性呢?”
白挽星无语凝噎。
“本地的法律具备合法性?行,那就姑且算你这句对。”芙宁娜停了停,又说:
“在刚刚,你遭遇王国黑衣人的砍杀,而你没逃其手,对不?好,那把问题说回法律。既然,本地的法律具有合法性,出警谴队也肯定公正公义。
那我倒问问,为何附近黑衣人群冒,警察之类的执法人员却无声无息?如若,张辰辰他待会返程,能够以身作证。
你这所谓父亲安全、街坊四邻却死伤相藉的话术,便会无攻自破!”
“无…”
铿锵有力,实在是铿锵有力。芙宁娜为数次少的驳斥,将白挽星说得唇紧喉堵,半天都难抛问还去。
“哥哥姐姐,我承认你们仨智商过人。
但是,你们忘记一件事情。应该有注意到吧?我有白色的羽毛瞳孔,本身就反应出我是一名异能者。因此,异能百千万类之下,隔空传音就没可能的么?”
“那你却被几名黑衣人战胜?”
沉吟间,芙宁娜乘胜追击,瞬藏她专武:
“然后,关键在于咖啡店里,北夜雨泽的人像专放显眼位置,加之你当时听见店长声,就足够证明你们在交流。可明摆着拥有异能,且有意予以协助的陌生人…
王国宁嘉晴悠,而你是她亲妹妹,
我猜的对么?宁嘉挽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