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伤者先抬出去再说,这里不干净。”
两个保镖顿时领命,毕竟陈婷婷不是骨折,还是可以挪一下的。
“让让,让让。”
就在两个保镖抬着担架,将强撑着精神,安慰她奶奶的陈婷婷抬出去的时候。
不远处赶来的一个穿着皮鞋,身穿正装,头发梳成一个港式背头的男人感觉天都要塌了,脸色顿时吓得惨白。
他是柏林村的村支书。
【完了,那件事恐怕瞒不住了!】
这是上一任给他留下的烂摊子,然后在大队支书的威逼利诱下,他也加入了分钱。
至于是什么钱。
自然是陈婷婷她爷爷,还有她几个大伯二伯三伯的补贴。
以及同村的其它老人的补贴。
他两个儿子一个在日本读书,一个在韩国,开支可大了,让他不得不想办法挣钱。
国外的消费太高了。
然而,这个男人惨白的神情,被走在最后的姜缘看见,心里大感奇怪。
【怎么回事?】
【现在虽然太阳不大,你也不至于这么冷吧?】
【脸色都冷白了。】
但是姜缘此刻并不知道她的身份,而是默默的跟在沈幼鱼身后。
她又不是圣母,啥都要管。
要知道她现在还在读书,她能做一些事情,都是她爸的关系,以及自己在那个圈子里认识的人。
归根结底都是她们小一辈的圈子。
以后长大了他们确实都会从政,走上仕途,但现在始终还没有。
现在都是以小辈的关系网,去撬动长辈们的关系网。
用多了有点不太好。
人情始终是要还的。
水泥路边,随着陈婷婷被抬到空旷的地方,那名被搀扶着的老太太,见到自己孙女身上满是鲜血,眼泪再也止不住掉下来。
“婷婷,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你要是没了,我又有什么颜面去见老头子,去见你爸,你妈啊。”
沈幼鱼听着老太太在这痛哭的样子,心里也是一揪。
【这家人......】
还没想完,沈幼鱼便想起了之前在县里买苹果的时候,陈婷婷说她爸妈去很远的地方打工了。
【看来被自己猜中了,不是去打工。】
【而这个老太太在这种重大的打击下,也说漏了嘴。】
然后这个老太太便抬起头,看向赶来的村支书。
“村支书,你看,你看她们把婷婷打成什么样了。”
“你要为我们做主啊。”
但这个老人刚说完,便想起这个村支书平时在村里的性格。
他不怎么管事的,平时一有什么事,都是能推就推,要么就要让她们交资料,要么就说办不了。
以前的那些就算了,可现在自己唯一的孙女,自己活下去的唯一信念都要被别人抹除。
老太太便抹了把眼泪说道:
“你要是不给我们祖孙俩做主,我就把家里那四个县政府送的牌匾扛到bJ去,还有那些奖章,证书,去找能给我们做主的人做主。”
“嗯?”站在沈幼鱼身后,一直没有说话的姜缘微微一愣。
【原来这个人是村支书。】
【牌匾?】
【什么牌匾?】
【证书?】
【奖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