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武柏的动作不是一般的快。
方弘毅回到岩阳的第二周,省公安厅的调动任免文件就下来了。
手续是省委组织部直接发到岩阳的,免去安兴学现有职务,调往省厅担任副厅长。
岗位看似平调,可安兴学的这个副厅长分管省厅党务后勤工作,没有任何业务口的分工,等于间接没有了实权。
霍强拿到这份文件时,脸色阴沉得极其厉害。
整个岩阳市,谁不知道安兴学是他霍强的人?
但是这次安兴学的调动,省委省政府包括省公安厅完全没有通知他这个市委书记,直接就定了调子。
再一打听,他才知道这次背后是朱武柏出手了,还有陈高峰在打配合。
朱武柏是谁,整个陆北省高层包括十几个市委书记、市长谁不知道?
陈高峰那就更不用说了!
现在事情已成定局,正式文件都发下来了,就算霍强想为安兴学斡旋博弈,也没有了用武之地。
况且任命能下达,必然是上省委常委会讨论过的。
这也证明了常国安的态度,自己现在去找常国安,除了让常国安为难以外,起不到任何作用和效果。
“霍书记!”
就在霍强心烦意乱之时,安兴学敲门“闯”了进来。
确实是闯进来的,霍强的秘书没拦住,安兴学现在急得很,也不在乎什么所谓的规矩了。
“霍书记,方弘毅简直太过分了!”
安兴学满脸愤懑,脚步急促地冲进办公室,全然没了往日市局一把手的沉稳稳重
他此刻心乱如麻,眼底满是不甘与怨怼,执掌岩阳公安系统多年,如今一夜之间被悄然调离,扔去省厅分管党务后勤,彻底剥离核心业务,他怎么可能甘心?
霍强抬眼望着气急败坏的安兴学,心中又气又无奈。
“大呼小叫像什么样子!”
霍强低声呵斥一句,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阴沉。
他比谁都清楚安兴学心里的憋屈,可事已至此再闹再怨都是无用功,只会徒增笑柄,落得个心态失衡、拒不服从组织安排的口舌。
安兴学被这一声呵斥稍稍压下火气,可依旧满脸憋屈。
“霍书记,我在岩阳兢兢业业干了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凭什么说把我弄走就弄走?”
“这陆北省到底是谁说了算,他方弘毅就是一个副厅级干部…”
“够了!”
霍强冷喝一声,这安兴学是脑子有问题吗?
现在岩阳市是什么局势,完全就是方弘毅一个人说了算的,怪不得人家要对你下手,安兴学连起码的局势都认不清。
要是你早点去和方弘毅低头服软,能有现在这么多事儿?
“省委组织部的红头文件已经出来了,这件事情谁也改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