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净土弟子啊,那就难怪了。
师县令大概是给人家安排了工作,但是人家祖宗不想干,这不,找师彻麻烦来了。
唉,他们整天累死累活,但是人家净土弟子却还能挑三拣四,乐乐呵呵。
“要不大人你还是别给县尉安排活儿了。让县尉安生的待在官衙算了。有什么难活,您交给我们办吧。”
“县尉初来乍到,哪里是能干活儿的人呀?”
“县尉什么都不熟悉,回头告您一状就得不偿失了。”
“毕竟是净土弟子嘛。”
“净土弟子也有就待着什么也不干,但是不找麻烦的。哪里像县尉啊……”
“咳咳,闭嘴吧。咱们还是算算手里的活儿,啥时候能够完成,然后挤挤时间帮县尉干点活儿。”
吏员们凑过来,你一言我一语的一个接着一个阴阳怪气。
差点没把于墨给气炸了肺。
他心说老子招你惹你了?
大家都不熟悉好嘛。你们凭什么阴阳我?
他还不懂,大家针对的不是他,而是所有净土宗干拿好处不干活的弟子们。同仇敌忾了。
“师县令,我不是来找你诉苦的。而是来让你管管某些人,他们做的太过分了。”于墨咬牙道。
“行了,走吧,去我的公房。”师彻叹气。
于墨看他这个样子,真想一拳头砸他脸上。
当然了,也仅仅是想想。
他要是真的一拳头砸师彻脸上,那他第二天就得灰溜溜的返回大战场。
本地的官僚体系能够疯狂的反噬他,让他一点尊严都没有。
别怀疑,净土弟子玩脱的事情,不仅一件两件。
山虞国确实畏惧净土宗,但是人家不畏惧每一个净土弟子。
主要是净土宗弟子太多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净土弟子也出败类,而且还挺多。
一开始得罪某个净土弟子,山虞国上下或许还会不安。
但是次数太多了,山虞国也学会反抗和脱敏了。
反正净土宗也是有秩序的,不会让你们瞎搞。万一你们真的瞎搞,我们又不是没有上诉渠道。
所以于墨他来之前,张师也曾经不止一次的提醒过他。
让他谨言慎行,还说官场跟战场不一样。
于墨深吸了一口气,跟随师彻走进了对方的公房。
“说吧,你那边是怎么回事?什么做的太过分了?”师彻问。
在师彻眼里,于墨还是太过于稚嫩了。
他这老油条,都在官门里混了几十年了,于墨却才刚下水。
按照他的履历来算,这家伙以前一直待在军中。军中跟文官体系可不一样。
虽然对方心智远超常人,但是到底是经验不足。
刚来的时候,人还看不出如何。
但是他已经落地几日了,那边官衙有着源源不断的消息传递过来。师彻就知道了这位是个什么水平了。
这位其实做事还不如上一个庄敬土。
人家庄敬土也是官场老油条。
这家伙被
“我是来说几个事儿的。这些当地的刁民简直是太欺负人了,师大人你若是不给我做主,我当真不想干了。”于墨一来就摆出了自己的立场。
“先说你具体遇到了什么问题。别说那些废话。”师彻一副没耐心的态度怼他。
于墨深深吸了一口气,才抑制住了自己心头的杀意。